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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毛比信封还大。

    “我没有！”

    “没有？”

    克雷登斯看着那根羽毛，嘴唇动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住没有继续纠正。

    街道空荡，远处山坡笼罩在薄雾中。

    「跟我走。」

    克雷登斯完全愣住。

    “那她为什么知道你住哪一间？我明明给你换了房间！！！”

    克雷登斯彻底不说话了。

    指尖碰到信封时，那根羽毛轻轻颤了一下。

    想了想，又补了一道专门驱赶大型有翼生物的屏障。

    “当然有关系！”

    什么都没有。

    隐身衣下的三个人同时瞪大眼睛看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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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留下一个嚣张，傲慢，又理所当然的邀请。

    不是因为体谅儿子，是因为他决定先处理更紧急的事。

    他的怒吼几乎把刚刚幸存的门板再震下来一次。

    那个会坐在窗台上，笑眯眯叫他名字的少女并没有出现。

    就像一阵狂风突然穿过山谷，撞碎所有门窗，再用漫天花瓣淹没房间。

    下面是落款。

    克雷登斯猛地抬起头。

    “她不是鸟。”

    克雷登斯站在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

    阿不福思仍不放心。

    自己刚从塔里爬出来不够，还派那只怪鸟来引诱你！”

    阿不福思捡起那根比信封还大的黑色羽毛，举在两人之间。

    “还在你这里？”

    他甚至能想象出塞壬写下这句话时的神情。

    他下意识伸手接住。

    他快步走到窗前，抓住断裂窗框，探身看向外面。

    “你都八九十岁了，怎么还——”

    没有解释，没有时间，没有地点。

    信停在克雷登斯面前。

    克雷登斯显然已经窘迫到想直接从刚被砸开的窗口跳出去。

    阿不福思瞪着他。“现在重点是这个吗——？！！”

    月光洒满霍格莫德的屋顶。

    仿佛她笃定，无论是谁看见，都一定会跟她走。

    克雷登斯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也只有一个短语。

    “没有。”

    他走到窗前，抬起魔杖。

    他盯着信纸上的短语，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阿不福思立刻抓住重点，冷哼一声，“以前来过？上次？

    “你看！证据都在这里！”

    书柜后。

    “你还说没关系？”

    “一个女人半夜来你房间，送一本那种书，现在又用花瓣砸破窗户，让你跟她走！”

    他的声音不大，可羞耻与恼怒已经几乎从每个字里溢出来。

    “那本书现在在哪？”

    羽枝在月光里泛着幽暗光泽，像从那双遮天蔽日的黑翼上直接拔下来的一片。

    克雷登斯沉默地看着碎了一地的木板，

    “奥睿利乌斯！”

    信封漆黑，边缘压着细窄金线，封口处没有传统火漆，而是烫金印着一根华丽到夸张的黑色羽毛。

    书柜后面，赫敏的眼睛慢慢睁大，罗恩无声地张开嘴，哈利的表情也变得极其古怪。

    “她只是故意捉弄我。”

    只有几片迟来的百合花瓣，仍在夜风里缓慢旋转。

    ——塞壬

    阿不福思终于暂时闭嘴。

    阿不福思头也不回。

    “没有。”

    她坐你窗台上，把书柜撞塌，还给你送那本——”

    “有翅膀，还从窗户外面刮风，掉一地羽毛，不是鸟是什么？”

    阿不福思脸上的神情立刻变成一种“果然如此”的愤怒。

    阿不福思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

    克雷登斯转过头，下意识说，“她不是鸟。”

    阿不福思却没有停，“你是不是背着我联系她了？”

    克雷登斯的脸瞬间涨红，“那跟这个没关系。”

    “格林德沃那个混账！他又想把你卷进去！

    “这太明显，并且她以前来过。”

    阿不福思怒道：“我看你很愿意被捉弄！”

    又加了两层加固咒，三层防窥咒一层反鸟类闯入咒。

    “别说了。”克雷登斯咬牙。

    大概托着腮，不耐烦，觉得完整解释太麻烦，又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不需要更多理由。

    “我就知道——！”

    断裂木板从地上飞起，一块接一块重新钉回窗框。

    “她有翅膀。”克雷登斯低声说，“但她不是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