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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推翻国际秩序之前，我们首先需要解决纽蒙迦德女神的加冕礼服问题。”

    塞壬立刻转回一点脸，“金币不好吗？”

    “对。”

    从此以后，他们不再欠我任何东西。”

    只将酒杯放到桌边，唇边浮起一点浅淡笑意。

    付清七十年前的谨慎，战后得到的利益。也付清对纽蒙迦德的亏欠。

    她今天确实没穿鞋，但这与珠宝没有关系。

    格林德沃安静听完，甚至轻轻点了一下头：

    格林德沃眉梢轻动。

    “我要一套世界上最贵的魔法珠宝。”

    像一个认真讨要报酬，却又觉得自己已经被拖欠太久的人。

    “总结得相当准确。”

    塞壬一愣，她显然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她站在火光前，银白长发垂在腰间，红眼睛因生气显得格外明亮。

    格林德沃看了片刻。

    “少装。”塞壬冷着脸：“你故意让我吓唬他们。然后自己坐在这里装好人。”

    “因为那只是一箱金币。”

    塞壬仍旧没有被哄好。

    格林德沃靠向沙发，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杯壁：

    塞壬见他答得过于平静，反而更加用力地想了想。

    “我可以穿鞋。”

    “我可以买衣服。”

    “我们的——”

    塞壬把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朝上。冷冷地说：“那么多钱，你一分都不准备给我？

    “他们会回来。”

    “很好。”

    “是让他们自己愿意给。”

    “很好。”格林德沃终于低低笑出声：

    塞壬的眉头稍微松了一点，“所以你准备以后再要？”

    塞壬掐着腰走到他面前，“你的目的达到了。”

    说到最后时，她明显加重了语气。

    “你管不着。”她很快恶狠狠道：“那是我的劳动所得。”

    格林德沃仍坐在原处。

    “如果世界上最昂贵的珠宝最终被用来搭配一位赤脚在高塔里乱跑的神明，这大概会是一种相当独特的奢侈。”

    “早安，亲爱的塞壬。”

    “亲爱的。”他慢慢开口：“我很想知道，你对金钱的需求究竟准备用于哪里。”

    “我只是在想。”格林德沃唇边仍带着笑意：

    塞壬皱着眉听。

    “不是要。”格林德沃微微一笑：

    塞壬更生气了，“所以我的战利品呢？”

    “如果今天收下，他们会认为自己已经付清。

    “买珠宝。”

    “那你为什么不要德拉克鲁瓦家的钱？”

    她冷冷问，“那都是我们的钱。”

    格林德沃继续：“可如果我把钱退回去，他们便会记得。”

    “令人安心。”格林德沃说。

    一只手仍固执地摊在他面前。

    德拉克鲁瓦家族带来的金币箱已经不见了。

    最后像终于找到一个足够昂贵的目标。

    他的声音优雅而平静，“这种债，比金币更难偿还。”

    她坐到另一侧沙发上，整个人陷进靠背，双臂抱在胸前，脸转向窗外：

    那我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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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什么不要？”

    格林德沃抬头看她。

    “当法国魔法部证明自己仍然只能发布警告与提高警戒。”

    “当然。”

    他似乎早就知道她在外面，甚至没有抬头确认。

    塞壬猛地转身，推开会客室的门。

    “当德拉克鲁瓦家族需要一个能够保护他们，又不要求他们每日猜测君主心情的选择。”

    现在他们会觉得你宽容、理智、愿意给机会，还会觉得只有投靠你，才能不被我挂在塔顶。”

    “甚至替他们保留秘密。”

    塞壬皱眉，“你笑什么？”

    “可以。”

    “没有逼他们立刻宣誓。”

    “同样可以。”

    那是我抢的！现在全世界都在看我的照片，你用我的名字把他们吓到纽蒙迦德，又把他们带来的金币退回去。

    “当伏地魔真正公开。”

    格林德沃抬起眼，“哪一个？”

    格林德沃看了她一眼，没有纠正她十分自然地把自己与纽蒙迦德划进同一个“我们”。

    “格林德沃没有在他们最恐惧的时候夺走财产。”

    塞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格林德沃看着她，歪了歪头，“世界上最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