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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座不算大的小房子。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

    房间里一时只剩壁炉火焰轻轻爆开的声音。

    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火，窗外是英国阴沉潮湿的夜色。

    塞壬的脸色冷下来。

    他展开信纸。

    “像在考虑如何谋杀一位愿意认真听你说话的绅士。”

    “所以需要考虑。”

    格林德沃端起茶杯，语气平静：

    英国。

    塞壬抬眼。

    塞壬冷笑：“先生是绅士？”

    “我想，我真的不该收到这个发件地的信。”

    戈德里克山谷

    邓布利多似乎从阿波罗那种表情里判断出这封信的内容并不友善。

    他浅金色头发在火光里显得更亮，像被太阳留下的余辉。

    阿不思·邓布利多。

    “如果只是讨伐，你在提到他事就不会是那样的表现。”

    塞壬：“……”

    格林德沃像看出她的念头，唇角微微一动。

    “什么眼神？”

    “考虑什么？”塞壬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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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但那是以前了。”

    “洛克西阿斯先生？”

    “亲爱的塞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房间里的布置并不奢华，温和整洁。

    格林德沃看着她：“你不是单纯想杀一个追兵。你像在杀一段至今仍然刺痛你的过往。”

    只有一个非常让人火大的收信名：

    塞壬盯着他，忽然很想把茶杯扣到他那张优雅得过分的脸上。

    塞壬睁开眼，语气冷淡：“是。”

    所以我是否可以猜测，你们曾经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过往？”

    书架靠墙摆着，上面有几本摊开放着的书，桌上放着茶壶与两只杯子。

    客厅里安静下来，她看着壁炉，声音压低了一点：

    “我说了很多。”

    然后他也沉默了。

    阿波罗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那张脸年轻、漂亮，漂亮到有些不真实。

    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

    那是一种复杂到难以描述的表情。

    那一眼让人看不出他究竟相信了多少。

    阿波罗没有回答。

    阿波罗·洛克西阿斯坐在椅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邓布利多缓缓说：

    “看来这封信确实是给你的。”

    塞壬一言不发。

    格林德沃坐在沙发里，姿态优雅。可他说出的话却像刀，一点点切开她不愿意碰的部分：

    “现在我们是死仇。”塞壬抬眼看他，红色眼睛很亮，也很冷，“这点没有任何误会。”

    阿波罗不能被带进纽蒙迦德。

    绝不能。

    “你恨他。”格林德沃继续，“但你恨得太明显了。

    过了片刻，他才说：“我会考虑。”

    读到“把你的金色脑袋按进地里，让你亲自体验一下成为一株向日葵是什么感觉”时，他闭上眼。

    读到“被中年巫师收留的漂亮金丝雀”时，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邓布利多看见他的表情，轻轻皱了皱眉：

    塞壬闭了闭眼，她像是忍耐了一会儿，最后撇了撇嘴。

    他看着阿波罗手里的信，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阿波罗沉默片刻，把信纸递过去。

    他手里捏着一封信。，信封上没有完整称呼。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看上去四十岁上下，赤褐色头发和胡须修整得很利落，穿着灰色西裤，白衬衫与灰格子马甲。

    她觉得今晚的试探并没有失败，但也没有成功，格林德沃仍旧什么都没说。

    阿波罗深吸了一口气，他继续往下看。

    戈德里克山谷。

    “你刚才说的。”

    他抬眼看向阿波罗，目光温和：“所以，她还在找你？”

    金发苍蝇。

    他不像格林德沃那样锋利耀眼，他的气质更温和，也更沉静。

    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富有智慧，像能看见许多别人试图藏起来的东西。

    可至少，她已经把自己的态度放在了他面前。

    邓布利多接过，低头看了一眼。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

    “以前。”

    “在足够宽泛的定义里。”格林德沃微笑。

    “克洛诺斯小姐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