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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过？

    那更烦。

    又是这种下三滥的想法。

    食物被放在外间的小桌上，隔一段时间会被换掉，像整个顶层已经真的被封锁成了华丽的监禁区。

    这个念头出现得非常自然，自然到塞壬自己都沉默了一下。

    引诱、蛊惑、亲近、让对方产生偏爱，让危险的人以为自己可以被靠近，让强大的人在杀意之前先产生犹豫。

    这真是她最近遇到过最讨厌的局面。

    塞壬没有吃多少。

    壁炉火焰跳动着，给房间里的黑石墙壁镀上一层温暖而虚假的光。

    再加上她。

    塞壬不能把所有底牌都给他。

    默默然。

    还不如留在格林德沃这里。

    临近傍晚，窗外的风雪变成暗蓝色。

    从纽蒙迦德跑出去，意味着要面对格林德沃的追捕。

    她试图从漫长记忆里翻找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这本来就是她擅长的事情。

    一个能把阿波罗藏起来，教他巫师魔法，又让这件事持续到现在的人，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老好人。

    可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怎么办？

    塞壬的红色眼睛亮了一下。

    他不会永远被她的笑容、眼泪、撒娇和恶作剧拖住。

    塞壬想了很久。

    这件事他不详细说，但塞壬已经察觉到了，只是不知道那人是谁。

    赫莉。

    被强大，危险，擅长操控局势的人困住，自己掌握一部分关键秘密，却不能全部说。

    神殿，海风，白色石柱。

    至少绝对不是可以随便糊弄的那种人。

    跑得掉吗？

    她会笑，会哭，会示弱会让人觉得自己被她需要。

    可对象是格林德沃。

    跑？

    塞壬仰面躺在格林德沃的床上，看着暗金色吊灯。

    也会让人觉得，她只在他面前露出一点别人看不见的真实。

    她只是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风雪。

    如果是这样……

    盖勒特·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没有进来，也没有让治疗师进来。

    更何况如果阿波罗已经站到邓布利多那边，就算她跑了，面对阿波罗时，不仅要承受巫粹党的追捕，还要面对邓布利多的阵营。

    塞壬睁开眼，看着暗色天花板。

    对方对她有兴趣，也有杀意，自己暂时有价值，但价值随时可能被替代。

    这就让事情变得讨厌起来。

    格林德沃看上去没有破绽。

    格林德沃。

    她不喜欢邓布利多，她还没有正式见过他，但她已经决定不喜欢。

    塞壬缓缓睁开眼。

    以格林德沃的能力，这件事很悬。

    阿尔卑斯山脉在灰白天空下沉默起伏。

    她想起许多旧事，却没有找到一个让她满意的办法。

    血，戒律，权杖，羽翼。

    门外偶尔有脚步声，但没有人推门。

    那如果他爱上自己，是不是就不会杀掉自己了？

    可一旦阿波罗被抓住，被策反，被杀死。

    如果对象是别人，这甚至算不上难事。

    阿波罗可以和她打得昏天黑地，把塞纳河畔搅成废墟。

    他会等待她露出真正的弱点。

    他也有裂缝，他好像也被“背叛”过，甚至有一段相当轰轰烈烈的感情。

    可是留在这里也危险，因为格林德沃不是普通人。

    可他并不是真的没有。

    可是如果他真的正面撞上格林德沃，塞壬并不认为他能全身而退。

    她不是第一次想到这种手段。

    记忆像潮水一样翻上来。

    塞壬坐在床上，整整一天没有下床。

    糟糕，太糟糕了。

    阿波罗。

    克雷登斯。

    阿波罗。

    很好。

    如果他不是油盐不进……

    这意味着从她和阿波罗的对抗，变成了两方势力。

    可惜，苦于专业对口。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躺了回去。

    尤其阿波罗现在还和邓布利多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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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优雅，永远冷静，永远站在局势最合适的位置。

    她呢？

    她开始思考如何破局。

    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