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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穿着它，&rdo;阮丛的唇几乎贴着蒋珞欢的耳廓，气息灼热，将未尽的话补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ldo;……和我zuo。&rdo;

    一吻结束，阮丛稍稍退开，&ldo;拍照是真心的，不全是为了这件事……但看见你这样，我忍不住。&rdo;

    话音刚落，她竟真的一矮身，掀开那厚重的旗袍下摆，钻了进去。

    蒋珞欢心下一片柔软，她转过身，回抱住阮丛，&ldo;那现在补上，好不好？你想怎么拍？&rdo;

    阮丛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从旗袍里钻了出来。她倾身吻住蒋珞欢微微张开的唇，几乎让蒋珞欢窒息。

    阮丛也换上了白天那套浅灰格纹西装，白衬衫的扣子松开了最上面两颗。两人站在落地窗前，背景是窗外城市的零星灯火。

    起初只是并肩站着。

    &ldo;姐姐……&rdo;阮丛又唤了一声，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蒋珞欢的颈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ldo;可以吗？&rdo;

    &ldo;今晚……&rdo;呼吸在咫尺间交换，阮丛轻声地问，&ldo;听我的，可以吗？&rdo;

    外面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只剩下近在咫尺的心跳，和自己骤然放大的呼吸。

    蒋珞欢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就是这样的眼神，总能击中蒋珞欢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ldo;图穷匕见啊，阮校长。&rdo;蒋珞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能感觉到阮丛的发丝蹭过腿侧，带来一阵酥麻。&ldo;你现在可真是……手段了得。三十六计用得挺熟……唔……&rdo;

    微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蒋珞欢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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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不知谁先靠近，变成了额头相抵。阮丛举起手机，镜头里捕捉到蒋珞欢微微含笑的眼睛，和自己在凝视她的目光。接着，她们拍了戴着对戒、十指相扣的特写。拍了阮丛从背后环住蒋珞欢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而蒋珞欢微微侧脸，唇角吻在她颊边的瞬间。

    最后，阮丛让蒋珞欢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她则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仰头看着她，蒋珞欢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这个角度，刚好能拍下蒋珞欢垂落的温柔眼神，阮丛仰视的依恋目光，以及两人指间相映成辉的戒指。

    阮丛眼睛一亮，从她怀里抬起头，眸光闪烁，得寸进尺地提要求：&ldo;那你……把今天那件旗袍换上！我想拍你穿旗袍的样子。&rdo;

    白天阮丛看到她，惊艳之余，总觉被旁人看了去，此刻只想私有这份美丽。

    而她身体甚至比意识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轻轻战栗着，向她敞开。

    蒋珞欢失笑，却也没拒绝。她重新换上那件墨蓝银线的旗袍，只是刚洗过澡，未来得及吹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卸去了妆容的脸干净素净，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少了白日的清冷矜贵，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与温柔，是一种与白天截然不同的慵懒。

    嘲弄的话没能说完，尾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因为阮丛在黑暗中，吻住了她最柔软的那片肌肤。

    蒋珞欢在迷乱的意识中，忽然想，阮丛好像没怎么变。比如还是那样固执，比如还是有些幼稚，有时候她也在想，这两件看似矛盾的词，竟然能同时体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可是，阮丛好像又成长了很多，从前的阮丛或许更急切和莽撞；而现在，她学会了用迂回的方式达成目的，也学会了……如何让她彻底沉沦。

    得到了默许，阮丛便不再犹豫。她的吻重新落下，却比之前更具章法，也更有耐心。她知道蒋珞欢喜欢被怎样对待，知道哪里是她的弱点，也知道如何用细碎的吻和温柔的抚触，将她一寸寸点燃。

    蒋珞欢别开脸，月光恰好照亮她绯红的脸颊和轻轻颤动的睫毛。那份因旗袍而生的妩媚，此刻被情动和羞恼染得活色生香。她不想理她，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每一寸被阮丛触碰过的肌肤都在无声燃烧。

    没等回答，阮丛的手指已经抚上那精致的盘扣，然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沿着侧面的开衩，探了进去。

    阮丛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ldo;今天……光顾着高兴和忙了，都没好好拍照。戒指戴上了，公证办完了，全家一起吃饭逛街……都没拍张正式点的照片留念。&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