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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确实有可能。”穆砚想了想，“那我到底应该怎么说？说话的艺术和方式很重要，怎么能让戚冉平静的接受呢？”

    “……这样说怎么显得像我在利用她对我的感情。”穆砚溜起眼睛幽幽道。

    手机在桌面上忽然震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可是无论她相不相信，这件事是真实发生的。”

    沈清维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下，“你直接说呗。”

    “我挺开心的。”

    穆砚愣了一下，表情更疑惑了。

    “既然你决定了要告诉她，那无论怎么说其实差别都不大，你现在犹豫，只是在找一个让自己不那么害怕后果的借口。”

    穆砚挥挥手，神情严肃，“咳，我主要是想问问你，你觉得我该怎么和戚冉解释那天我突然传送到她面前的事。”

    “这是正经事啊。”

    穆砚把一边脸贴在桌面上，呆呆的看着远处的那本《共情体》。

    “或许你们说开了会觉得有些不自在，但是她喜欢你，这份感情就可以抵挡很多不合理的事情，包括这件离谱的事，她也可以慢慢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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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维身体前倾，两只胳膊搭在桌子上，看着她：

    穆砚说着，“扑通”一声趴在桌子上，撇着嘴：“我们才刚在一起嘛，我担心戚冉接受不了。情绪这东西多隐私啊，而且她也不一定会相信。”

    “我和戚冉现在谈恋爱了。”

    穆砚的手下意识伸出去，伸到一半，被沈清维的目光钉住了。

    “好了好了，这次我真不聊了！”

    “戚冉那种性格，”沈清维顿了顿，“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想的是对不起你，觉得给你添麻烦了，而不是觉得自己的情绪或者隐私被监视了——当然，我说的是可能。”

    “……”沈清维眯了眯眼，一句话没说就起身要往门口走。

    沈清维靠在椅背上，“还有，你有没有想过，戚冉知道真相之后，可能根本不会像你想的那样。”

    “这……”穆砚想了想，“也行。”

    “就是……怕她觉得很怪，然后……”

    “你们听我说的时候，是站在外面看的。戚冉不一样，她是站在里面的。我担心她知道以后，会觉得自己的情绪是被用来被观察的，会不会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觉得我和她之间的联结从一开始就是被动的，是她逃不开的。”

    “坐，坐，咱们说正事。”

    沈清维继续说：“她喜欢你，是因为你是穆砚，跟她知不知道你能传送没关系。”

    “没呢。”

    穆砚偏过头看她。

    “……我就看一眼。”穆砚说。

    “说。”

    穆砚的手悬在手机上方，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缩了回来：“行，不看不看，你继续说。”

    沈清维抱着胳膊，一只手摸着下巴，“你要不把《共情体》那本书给她看，比你单说要有说服力。”

    “那不就得了。”

    沈清维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还是坐回去，靠在椅背上，抬起下巴看她。

    “？”沈清维眼神微妙的扫了她一眼，“穆砚，你到底有没有正经事？”

    她看到穆砚略显苦恼的表情，又补了一句，“你觉得她会因为这件事就不喜欢你了？”

    “她会不会因此更加藏着自己的情绪，会不会远离我。”

    穆砚和沈清维同时低头看了一眼。

    “为什么？”

    “就……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啊。”穆砚一只手撑着下巴，眉毛皱起来。

    “穆砚，你觉得，戚冉以前是因为你的能力才会喜欢你的？”

    “不是，她哪里知道我这个能力。”穆砚觉得沈清维这句话来的莫名其妙，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否定了。

    “万一是急事呢？”

    “你刚才说这次真不聊了。”

    “但是戚冉和你们不一样。”穆砚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

    穆砚深吸一口气，张张嘴又闭上，仿佛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

    “这种事情第一次听到，谁都不会信的，听起来像你中二病犯了，我和路可盈一开始不是也没信吗？慢慢来。”

    穆砚把手机往桌上一搁，充电线一插，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我先回去写作业了。”

    “你还没告诉她？”沈清维挑眉。

    “嗯。”

    “我大概能懂你在担心什么了。”沈清维坐直了点身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我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