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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乖，特别乖，隔壁家的乖小孩。

    “嗯。”文弈秋小臂交叠垫在脑后。

    不着急，晚上再发给她。

    “什么时候再去骑马？。”周凛之瞧见窗外驰骋的马儿，她随口道。

    这两个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怎么不像是有吃过早饭。

    哭一哭，仅此而已。

    还记得那天跟着周凛之去学骑马，文弈秋坐在马背上咬紧牙关，既害怕从马背上摔下来，又害怕自己失态。

    “嗯……我也想……”似乎已进入梦乡的周凛之呓语。

    “像秋游一样。”周凛之拆开薯片，“好脆啊好脆啊。”

    采风用的画板画材都装进后备箱，老赵还带了躺椅和大的遮阳伞，以便她们休息。

    熟悉之后才知道她的生活有多辛苦。

    “都可以啊。”文弈秋也撑着脸看窗外。

    “先把妳们送过去，我再去把羊群赶过来。”老赵摆手表示没事。

    “谢谢老赵。”周凛之笑嘻嘻，马上咽下一口，发出满足的赞叹。

    道路平坦笔直，宽敞也没什么人。

    “我担心我等下找不到妳们。”她说。

    是林诺吗？不会是的。

    那时候她闻到过青草的味道。

    只不过那时候是干燥的，现在置身于草原上，是新鲜湿润的。

    “想起我妈了。”文弈秋轻声。

    其实是担心她们万一想到处走走却迷路吧。

    “还没有。”文弈秋摇头。

    老赵又拿出一大包零食放在二人身边。

    又不会造成严重后果。

    对文弈秋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是五岁还是六岁？她跟着母亲和母亲单位的同事们秋游，小小的文弈秋坐在露营垫上，乖乖等待着妈妈帮她拉开易拉罐的拉环。

    “我没有催妳的意思啊，只是问问。”周凛之偏过头看她。

    “其实可能每个人都是痛苦的。”周凛之声音迷迷糊糊，似是要睡着，“或许都没有解决办法吧……”

    她说她第一次骑马时，还因为害怕大哭了一场，惹得老赵和其他教练都过来安慰她。

    “完全不像c市。”文弈秋猜到她的下句。

    她小时候好像也曾嗅到过这个味道。

    她好像林诺养的旅行青蛙，出门旅行定时的寄明信片回家。

    “好嘞。”

    她十分肯定这一切的源头肯定与林诺无关。

    更别说还有周凛之特意换上的遮光窗帘。

    “它来源于何处呢？”周凛之用帽子挡住刺眼的光线。

    越野车很快停下，老赵动作利落地为二人撑开躺椅和伞，又放了个定位器在这儿。

    先感受一下漫无目的人生？也蛮好的。

    微风拂过，青草的味道席卷她的鼻腔。

    她想要学会骑马再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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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薯片打开放一周都不会潮。”

    这边人烟稀少，夜晚时分非常安静。

    “我都不怎么做梦了。”

    即便这个词好像不太合适，但却将气氛缓和得恰到好处，所有人都笑起来。

    “不用太严肃。”老赵也安慰文弈秋。

    也不会影响任何人。

    今天老赵要帮家里牧羊，周凛之和文弈秋二人也同去。

    “不知道。”文弈秋闭上眼，感受阳光照在眼皮上发烫的温度。

    要是生在普通家庭里，文弈秋肯定是长辈们最偏爱的。

    “这几天睡得还习惯吗？”吃饱喝足后的周凛之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那问题的答案呢，妳有头绪了么？”

    “我当然知道。”

    “那就好。”周凛之打了个哈欠。

    “非常习惯。”

    可以将脑袋里吵闹的声音丢得很远，直至听不见任何回音。

    文弈秋轻轻“嗯”了声。

    这里不同于文弈秋以前去过的任何一个城市。

    头发被吹到额前，遮住文弈秋的视线，她努力摇头，转头把脸朝向风吹来的方向。

    “没错！”周凛之赞许地点点头。

    至少周凛之是这么认为的。

    她不想那么着急。

    起风啦。妈妈说。

    “妳痛苦吗？”周凛之问她。

    文弈秋拆了个小面包吃，想要拍照将眼前这片景色传给林诺，才发现这里没有信号。

    所以她对文弈秋的印象又由乖小孩转变为了特别能忍的乖小孩。

    “害怕妳就说，叫也出来可以。”周凛之同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