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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正在考试……

    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教室里的温度低至异常。

    男生还在边打游戏边说话。

    夏季。

    老师仍旧沉默，指甲还在试卷上指着一处。

    杨东压低声音。

    “咋可能呢。”

    他周围的环境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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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她在笑什么……

    但个子比正常人都高。

    倏地停顿。

    她点了点男生写了大半的作文，却没说话。

    “东子，隔壁班上一节课是什么？”

    男生颤抖得更厉害。

    男生以为女人是嫌他的进度太慢，艰难地咽了口水。

    外面两个男生截断的手臂，看得出来考的不是成绩而是命。

    离得很远，貌似非常害怕她。

    仅仅是考试，居然到了断手残肢的程度。

    要知道朝雾的桌上平时干净整洁得找不到一根头发。

    一双眼睛盯着男生的右手，眼睛里没有眼白。

    女人依旧保持着正面朝前、双手推单车的姿势。

    朝雾手上的珠串在发热。

    少年低头，发现自己的面前赫然也摆着一张英语试卷。

    说话的声音很尖，尖得刺耳，让人生理不适。

    半晌，返回。

    老师下了讲台，来回巡视。

    他是在课间和江折说话的那位。

    他看门口的牌子。

    走路笔直到有些僵硬。

    “别被我逮到作弊的同学哦，不听话的学生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侧过头。

    小叔说是寺庙祈福得来的，难道有不干净的东西……

    蓝底白字写着的正是隔壁班。

    那么讲台上监考的女老师……

    玻璃上凝结了一层罕见的寒霜。

    少年眼里的画面违和，完全不像杨东描述的那样。

    男生后背冒出冷汗，连手里的笔也抓不紧。

    黑黝黝的，过于诡异。

    “老大来一把不？我保证带你飞。玩典韦，你信我。”

    “你看不见她扭头笑了？”

    最适合睡觉。

    解释。

    少年喝着橙汁安抚自己震惊的心情。

    才见过的女人，穿长裙，个子高得肩膀微微佝偻。

    那张脸。

    杨东指着楼下推单车穿过树荫的女人。

    “稍等，我去问问。”

    杨东疑惑着朝雾的脸色寡白到指尖轻颤，仿佛看见了可怕的景象。

    杨东随手提溜一个学生打听。

    刻板的脸上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而脖子往后，扭转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情绪濒临崩溃。

    她脸色严肃。

    她若有所感地仰头，恰好和少年的视线接触。

    英语老师好巧不巧停在他的桌子旁边。

    经过的学生低着头向她问好。

    江折他们的难度系数更大，不及格的代价堪称可怕。

    朝雾的心里有了个难以置信的猜想。

    女人也不在意，面瘫般继续推着单车走。

    朝雾迟疑地说。

    长得过分的指甲搭在被汗珠洇皱的卷面上。

    “她是全校出了名的面瘫，跟谁欠她一百万似的，整天丧着张脸，我看见了都绕道走。”

    暖暖的温度感觉不太正常。

    平底鞋子和地面碰撞，“嗒嗒嗒”的响声像催命符似的。

    男生撇了撇嘴，摇摇头。

    眼睛像监视器扫向所有学生。

    她长得很瘦。

    与此同时。

    正常人可以仰得像她那样？

    陌生的教室里气氛凝重，其余的同学纷纷忙碌地填写试卷。

    可朝雾的耳朵仿佛被棉花堵住，听到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一套正式的长裙职业装，身形模糊在斑驳树影里。

    桌面上多出来一摞摞堆高的课本和笔记。

    试卷上的字迹歪歪扭扭。

    “怎么了？老大。”

    “老师，我马上就写完了。”

    “喏，那个人就是他们班的英语老师。”

    他前方的杨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在奋笔疾书的男生。

    “老大，是英语课，他们好像还做了个随堂考试吧。”

    朝雾看着她的指甲，未免太长了，这是可以留的吗？

    朝雾看见她直直对着一个比较胖的男生走过去。

    男生把嘴里的瓜子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