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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殊延皱起眉，警告地瞥了希绫一眼：“干什么？你知道你打不过我的。”

    桑绵小心翼翼地瞥了眼。

    那倒是，桑绵心想。

    可当白越绫的身形再次拉长，在虚幻之间，渐渐恢复了希绫的面容时，桑绵终于骗不了自己了。

    “不！不可以嗷！”

    见希绫有的没的都说完后，祁殊延这才悠悠接道：“乖乖要做的事都做完了吧，留下来陪我怎么样？”

    他还在试图逃避。

    他说得冠冕堂皇。

    这简单的三个字，却念得他尾音都快飘了几个弯。

    只是来不及对希绫的举动做出更多反应，他便神色忽变，眸中的色彩也在剧烈变幻着，好似自相矛盾。

    “乖乖不是想见我生前的样子，还有死亡的原因吗？”

    他大步上前，当即按住了祁殊延的肩膀一侧。

    这是重点。

    桑绵：？！

    桑绵气得快哭了，他眼眶发红，细碎的泪珠如碎星点缀在纤长浓密的睫羽上，摇摇欲坠。

    语气变了，不像是祁殊延。

    桑绵双颊鼓鼓：“那我也没看出什么呀！”

    希绫笑了声：“我最终的死亡原因不是这里的鬼怪，所以我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桑绵骤然噤声。

    “没什么别的。”

    略显病态的言论，令桑绵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又是人性扭曲的自相残杀。

    “是玩家的道具，将我最后一丝生息夺去。”

    “祁殊晏的意识在和祁殊延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希绫解释道。

    “嗯。”

    片刻后，目光落回桑绵身上，忽地一笑：“不过死了也好，不然怎么能遇到你呢？”

    “你为什么，要骗我！”

    说到这里时，希绫好像回忆起了从前，目光有些失焦的飘忽：“也就只有你，在那种情况还愿意拉着我跑了。”

    他已经无暇紧抓着桑绵的手腕，桑绵趁机逃脱了他的掌控。

    “和我一样。”

    明明这次死去的玩家，都变成了那些被挖去内脏，只剩空腔的怪物。

    其实动静不大，发生得近乎无声无息。

    “祁殊晏？”桑绵心里没底地试探道。

    “没错，我最初就是玩家。”希绫说，“只是我死在了这里，所以才永远地困在了这里。”

    “是我。”祁殊晏走了过来，又一次抓住了他。

    希绫意味深长地勾起唇，他对着祁殊延，但却叫道：“祁殊晏，你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桑绵被欺负吗？”

    他的眸中是显而易见的兴奋，好像很满意这个主意。

    “可是你并没有变成外面的那些怪物啊！”

    “乖乖别哭。”希绫正想走过去安慰，却被祁殊延冰冷的一眼止住了。

    所以他叫对了？

    他，他还主动亲了白越绫！

    希绫理了理刚才打斗时沾到自己身上的脏污，叹了口气：“如果我没说错，在我变回来之前，乖乖你都把我误认为玩家了吧？”

    “你——”

    不乖，太不乖了，要绑起来。

    他自知打不过吞噬了院长的祁殊延，只能没好气地啧了声，站在原地对桑绵说。

    可希绫还在场，又怎么会让他如意？

    可希绫听着，只觉得自己被小猫挠了一把心脏。

    那么，现在是谁呢？

    三步并两步地跑到了几米开外。

    祁殊延陡然目光一凛。

    桑绵大为震惊：“可……”

    他他他——真的不是很想要这种“喜欢”啊！！

    他含着娇软的哭腔，气愤地斥责道。

    这是什么惊天大笑话啊！

    听到拒绝，祁殊延皱起了眉。

    桑绵眨着眼，揪着手，不敢说话。

    他随即似笑非笑地垂眸凝视着桑绵，补了句：“他真的好喜欢你。”

    但这种堪比大变化人的变化，桑绵还是看得有点心慌。

    祁殊延旋即桎梏住桑绵的手腕，作势就要在这里强吻下去。

    祁殊延此刻的不对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桑绵更不是眼瞎。

    直到几分钟后，动静彻底平息了。

    很痒。

    很想抱过来。

    于是犹疑了片刻后，他还是没忍住问希绫：“他这是怎么啦？”

    他眨巴着眼，实在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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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想满足乖乖的愿望。”

    奈何外面都是怪物，桑绵自知出去是不可能的了，就只好目睹祁殊延变化的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