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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南瑾跟在后面。

    “像。”

    霍南瑾看了一眼，那朵云圆滚滚的，确实有点像企鹅。

    霍南瑾没说话，低头看了他一眼。小孩的侧脸被夕阳染成了暖橘色，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翘着，笑得很好看。

    温书予的皮肤白得发光，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霍南瑾给他揉了十分钟，温书予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像是要睡着了，霍南瑾停下来，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摸了一下。

    霍南瑾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撑着篮子的边缘。

    温书予把泳裤叠好，放在椅子上。

    在海里，在阳光下，霍南瑾吻了他。温书予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今天好累。”他闭上眼睛，往霍南瑾那边蹭了蹭，“晚安。”

    操作的人是个当地的老头，笑眯眯的，帮他们点好火，调试好高度，就下去了。

    霍南瑾的目光暗了暗。

    他先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裹着浴袍，腰酸得不行，走路都有点别扭。

    温书予在水里玩了一会儿，转过身，朝他招手。

    “不要。”温书予翻了个身，眼睛还睁着，亮亮的，“换衣服，我们出去走走。”

    霍南瑾坐在床边，表情很无辜。

    他瞪了霍南瑾一眼。

    不是土耳其那种大的，是那种只能坐两个人的小热气球。

    “你怎么不下来！”

    “好漂亮……”他小声说，像是怕惊动了这片安静。

    “你还好吗？”

    “旁边那朵像你。”温书予指着另一朵云，那朵云是长条形的，表情有点严肃。

    水很凉，他嘶了一声，但还是往里走了几步，弯下腰，捧起一捧水，往自己身上泼。

    沙滩是白色的，海水是碧蓝色的，温书予把衬衫脱了扔在沙滩上，跑进水里。

    他打了个哈欠，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温书予咯咯地笑，又泼了一捧。

    “你每次都说对不起，下次还这样。”

    “对不起。”霍南瑾站起来，走过来，伸手帮他揉腰，手掌贴在后腰上，力度不大不小，温书予哼了一声，没推开他。

    温书予注意到了，赶紧把浴袍拉上来，裹得严严实实的。

    霍南瑾的目光在他肩膀上停了一秒。

    他坐起来，浴袍的领口滑下去，露出一截肩膀和锁骨，白白的，在灯光下有点晃眼。

    “不会了。”

    “南瑾，你看那边的云，像不像一只企鹅？”

    温书予看呆了。

    温书予靠在霍南瑾的怀里，看着远处的太阳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嗯。”

    “不好！”温书予扶着腰，气鼓鼓的，“腰酸死了！都怪你！”

    “你干嘛……”温书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还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热气球慢慢升起来，温书予抓着篮子的边缘，往下看，沙滩、海水、椰子树，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太阳快要落下去了，整个天空都是橙红色的，云层被染成了金色和紫色，海面上铺满了碎金一样的光。

    霍南瑾没说话，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一点。

    “你上次也这么说。”

    “不许看了！”

    霍南瑾站在沙滩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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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船舱的时候，温书予的头发已经干了，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

    “晚安。”

    温书予被他揉得舒服了，气也消了大半，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左边一点……嗯，就是那里。”

    霍南瑾走过去，水没过脚踝、膝盖、大腿，温书予捧了一捧水泼他，他躲都没躲，水泼在胸口上，衬衫湿了一大片。

    肩膀窄窄的，腰很细，泳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布料少得可怜，水珠顺着后背的弧度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进泳裤的边缘。

    ……

    傍晚的时候，他们坐上了热气球。

    热气球越升越高，整个世界都在脚下。远处的海平线上，太阳只剩半个了，橘红色的光从云层后面射出来，像一把打开的扇子。

    “要不要睡一会儿？”

    霍南瑾嘴角翘了一下，转过身去拿衣服。

    霍南瑾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过来。温书予没站稳，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水花溅起来，溅了两个人一脸。

    船停靠在一个小港口，阳光很好，气温很高，温书予换上泳裤，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衬衫，趿着拖鞋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