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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个屁！”另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肯定是重伤躲起来了！咱们折了那么多兄弟，不能白折！掘地三尺也得把他找出来！”

    几人脸色变了。

    “什……什么人？我不知道……”光头还想狡辩。

    霍南瑾抬脚，猛地踹在锁扣的位置。

    他眼神更冷了几分。

    一声闷响，不是枪声，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从楼下门口传来。

    “砰！砰！”

    “在……在后面仓库！地窖！别杀我！我只是听命行事！我只是单纯接个活儿！跟我没关系！”

    霍南瑾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另一边。

    就在这时

    然后，他回到地窖口，对下面说：“十分钟后，有人来接你们。跟着走。”

    瘦高个和另一个刚举起枪的人额头上同时爆开一点血花，瞪大眼睛，向后栽倒。

    整扇厚重的实木门猛地向内爆开！木屑纷飞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入！

    光头反应极快，在门被撞开的瞬间就向旁边扑倒，同时扣动扳机，子弹打在天花板上，噗噗作响。

    他惨叫一声，还想挣扎，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上了他的眉心。

    光头只看到一道黑影掠过，手腕剧痛，手枪脱手飞出。

    角落里缩着五六个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活人，有男有女，都很年轻，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麻木。

    地窖不大，阴冷潮湿，还有一股shi臭味。

    两声极其轻微的、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击发声几乎同时响起。

    “能走吗？”他开口，声音在地窖里回响。

    楼下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都是在外围放哨的喽啰，连警报都没来得及发出。

    “人在哪。”霍南瑾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光头耳朵里。

    霍南瑾，在开枪击毙两人的同时，身体已经借势侧滚，避开光头仓促的射击路线，手里的枪口几乎没有停顿地调转。

    光头额头上多了个血洞，眼睛瞪得大大的，没了声息。

    办公室里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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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一般的寂静。

    “你……你是霍……”光头满脸惊恐，话都说不利索。

    “轰！”

    光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霍南瑾收起枪，看也没看满地的尸体，转身走出办公室。

    他沿着狭窄的楼梯走下小楼，走向光头说的后面仓库，那是个用铁皮和砖头胡乱搭建的棚子，门上了锁。

    轻微的骨裂声。霍南瑾的军靴碾在了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腕上。

    “麻烦？再不找到人，等那煞神养好了伤回来，咱们麻烦更大！”光头眼神阴鸷。

    他走到仓库最里面，踢开几个空油桶，露出下面一块带着拉环的厚重铁板。

    霍南瑾没再问，转身爬上地窖，拿出通讯器，快速发出一个特定频段的信号。

    “砰。”

    那几个人吓得一哆嗦，没人敢回答。

    “老六？怎么回事？”瘦高个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下面是个昏暗的地窖，隐约传来微弱压抑的哭泣声。

    光头一把拉开抽屉，抓出一把手枪，示意瘦高个和另一个人：“下去看看！”

    又一声轻响。

    霍南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像在看一件死物。

    看到有人下来，他们吓得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砰！”

    霍南瑾没再看他，枪口下移。

    霍南瑾打开战术手电，跳了下去。

    瘦高个吞了口唾沫，拔出枪，小心翼翼地向门口挪去。手刚搭上门把手——

    那里躺着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看穿着像是学生，死去应该不超过一天，身上有明显受虐的痕迹。

    里面堆着些破烂家具和废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办公室里几人瞬间噤声，互相看了一眼，手都摸向了腰间。

    “咔嚓。”

    没有回应。

    拉起铁板，一股更浓重的腐臭和血腥味冲了出来。

    “哐当！”锈蚀的铁锁连带着门框一起变形，门被踹开。

    “找？上哪儿找？”第三个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一片咱们翻了个底朝天，连个血点子都没找到！警察那边也盯着呢，动静大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