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社畜我vs雙胞胎np(3/5)

    他把我翻了过去,让我跪趴在床上。顾妄一边骂我是渣女,一边扯掉我的底裤。

    他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张口狠狠咬在我白皙的颈窝上,力道大得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这熟悉的、毫无章法的狂暴啃咬,瞬间将我拉回了海岛那一夜的燥热记忆。

    他根本等不及任何前戏,分开我肉乎乎的双腿,带着满腔的嫉妒与愤怒,将那根早已灼热发硬的巨大不带任何前戏地狠狠抵在我的私密处,掐着我的腰,使劲像要从身后顶穿了我一样。

    沉洛桑:「啊——!痛……慢点!顾妄!」

    我哭着攀住床头。

    顾妄:「慢点?你说的话我就要听吗?我不是叫你要记得我,这点你有做到吗?」

    他嫉妒我被哥哥占有过一段时日,现在还差点成为嫂子,眼眶红得要滴出血来,男人只要想想就感觉快发疯,疯狂地在我体内衝撞。

    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我身前那两团丰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他一边粗暴地扯开我的衣襟,一边看着我身上那些属于顾念留下的淡淡吻痕,眼底的戾气瞬间飆到了顶峰。

    顾妄:「我哥碰过的地方,可要全部覆盖个乾净!」

    他像是一头饿了极久的野兽,一边疯狂地侵犯,一边用手狠狠揉捏着我的胸乳,将原本就敏感的软肉揉得泛起一阵阵羞耻的红晕,留下一个个曖昧的红印。

    顾妄:「沉洛桑,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要了你的人是谁!」

    就在他腰腹发狠、准备一贯到底的瞬间,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哥哥顾念不知何时拿到了备用钥匙,走了进来,看着床上混乱、淫靡的场面,他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委屈、包容的「正宫做派」。

    顾念:「顾妄,你太不懂得体谅她了,洛桑她体力弱,这么粗鲁会被弄坏的。」

    顾妄:「坏掉了你会不要她吗?」

    顾念:「你觉得呢?」

    顾妄翻了翻白眼,结束了对话。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眸中倒映着我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哭吟的模样。

    顾念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优雅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走到床的另一侧,俯下身,体贴地帮我擦去眼角的泪水,可他的眼神里却是一片病态的幽深。

    顾念:「没关係的洛桑,只要你愿意在我身边,我能接受你在我们俩之间……」

    顾念一边用温柔的情话安抚我,一边拉过我的右手,引导着我去握住他早就挺立的炙热。随后,他用那修长的手指分开我胸前的白肉,将他自己的硕大狠狠挤压在我双乳之间,开始了快速的抽动。

    顾念:「洛桑,看着我……」

    顾念一边在我胸前疯狂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沫,一边用阴冷而黏稠的声音呢喃。

    沉洛桑:「嗯啊……顾念……」

    我被胸前传来的温柔触感激得浑身一颤,无助地喊出他的名字。

    顾念:「你不会再三心二意的,对吧?告诉我,你最爱的……还是我顾念,对不对?」

    他的眼中盛满了病态的佔有慾。伸出一隻冰冷而修长的手,温柔地抚上我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满是泪痕的脸颊。

    面对这些棘手的死亡问题,我选择保持缄默。

    身后是顾妄暴躁、毫无保留的疯狂撞击,身前是顾念看似温柔、实则佔有慾扭曲的乳交与爱抚。

    我的身体被两个长相分毫不差、性格却截然相反的人,彻底分食。

    在两股截然不同的情慾风暴夹击下,我只能哭喊着被他们带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淫靡深渊。

    到最后,在这场疯狂的拉扯,最终在他们兄弟俩荒诞的「妥协」下,成了锁死我后半生的精緻牢笼,我彻底沦为了他们「共有」的私有物。

    那一夜的荒唐过后,别墅的卧室里只剩下刺鼻的气息与黏腻。我一丝不掛地躺在床榻中央,浑身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与掐伤,酸痛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而那对双胞胎兄弟,此刻正一左一右地将我紧紧禁錮在怀里并被要求对他们负责,给他们名分。

    这走向……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对的对的?

    不对不对?

    不知道对不对的,反正婚礼照常举行,对外是用哥哥顾念的名义迎娶我。

    那是整个上流社会最诡异的一场婚礼。

    顾念亲手为我穿上精緻的礼服。

    第一次敬酒时,新郎是那个一身西装、举止优雅、对着宾客如沐春风的顾念。

    然而到了第二次敬酒,当新郎再次从休息室走出来时,眼神已经变得暴躁、桀驁,领带扯得歪歪斜斜,正是强行顶替上场的顾妄。

    宾客们只以为新郎是喝多了有些变了性子,只有我沉洛桑知道,在礼服的遮掩下,我的大腿内侧正流出两个不同男人的爱液。

    回到不久之前。

    新娘休息室内,厚重的实木门被从内部悄悄反锁,将外面婚宴会场的嘈杂与喧嚣彻底隔绝。房间里开着冷气,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与紧绷感。

    我此时正无力地趴在顾念身上,而他则坐在休息室中央的沙发上。身上那套繁复华丽、刚敬完第一次酒的白色缎面婚纱,已经被粗暴地撕扯开来。

    原本婚纱优雅那层叠的蕾丝与裙摆,如今被胡乱地堆叠在我的腰间,像是一朵盛开到腐烂的白玫瑰,露出了我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白皙大腿,以及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蕾丝大腿袜。

    顾念:「洛桑,你今天真美……美得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藏起来,不让外面那些人看一眼。」

    男人低沉地呢喃着,眼眸里充满着爱意。

    顾妄:「哥哥,外面的宾客还在等新郎敬第二轮酒呢,你却在这里把洛桑弄成这副样子,是不是太自私了点?」

    顾妄那充满野性与暴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身上那套伴郎西装的领带早就被扯掉,衬衫扣子崩开了三颗,露出了精壮胸膛上因为嫉妒而剧烈起伏的肌肉。他一边用带着薄茧的粗硬手指狠狠捏着我一侧的丰臀,一边用那双熬得通红的凤眼,死死盯着被当坐垫在我身下的顾念。

    顾念早已优雅地半褪下西装长裤,那根狰狞粗长、早已憋到发青的炙热正死死抵在我的阴户。

    他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扭曲而病态的狂热。他一边用冰凉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我哭湿的脸颊,一边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

    顾念:「顾妄,外面的大局由我撑着,我才是今天名正言顺的新郎。」

    男人的声音沙哑而阴冷,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顾念:「洛桑今天穿着婚纱的第一次,理应由哥哥来享用。」

    顾妄:「哈!狗屁的名正言顺?」

    他怒极反笑,猛地掐住我的腰,强行将我的上半身按进沙发上,迫使我摆出一个极其羞耻、高高翘起臀部的姿势。

    一边伸出湿热的舌头,疯狂而粗暴地啃咬着我裸露的后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刺眼的青紫吻痕,一边衝着顾念咆哮。

    顾妄:「在海岛的时候老子就上过她了!少跟老子摆正宫的谱!要做就快点,别逼老子现在就把外面的婚宴砸了!」

    沉洛桑:「唔……顾念……顾妄……别在这里……外面随时会有人进来……」

    我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化妆镜前那些昂贵的化妆品随着我的挣扎被扫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新娘休息室特有的禁忌感和恐惧,化作了排山倒海的敏感,让我双腿间的溪谷早已不受控制地溪水潺潺,将华丽的婚纱内衬濡湿了一大片。

    沉洛桑:「嗯……哈啊……外面还有宾客……」

    顾念:「洛桑,别怕,没人敢进来,事先通知过了。」

    男人坏心眼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丰臀猛地分开我的臀瓣,腰腹那根硕大无比的火热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深刻的节奏,由下至上狠狠地研磨着我的最深处,毫无预兆地狠狠沉腰。

    噗嗤一声,携带着极度黏腻的水声,整根没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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