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抵墙上(二合一)(2/3)

    其实已经没多少,就剩那么几滴,她大幅度地晃了晃酒瓶,又逼出两三滴。然后又故意去拿周承面前的白酒,斟满杯面。

    手腕上传来的酸痛感,周承很快意识到一件事。

    谢则言知道南书遇到了麻烦,是因为秦翰的一通电话。

    -

    这时刚刚有服务生过来,南书假装手抖了下,一杯酒翻到在桌面,有一半泼到地上,还有些打湿了她的衣角,差点连周承也被殃及。

    找了个隔间蹲着,将那点酒吐出来,南书才好受了些。

    男人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南书,你在哪里?”

    他就这么随便往里面瞟了眼,没想居然又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他对南书印象挺深刻,上次谢则言过生日就带着南书来了。

    沙发上的男人薄唇轻启,他站起身,锃亮的漆皮皮鞋碾过地毯。黑暗中,谢则言的身影半隐匿在其中,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抱歉周总,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秦翰前段时间投资了部电影,今天跟几个主演经纪公司的老板吃饭。

    不过也正好,省得他等会儿费尽心思灌她。

    看得出来个个都在交际场上混得如鱼得水,漂亮话一句接一句。

    秦翰想了想,走出餐厅,给谢则言打过去电话,“言哥,是我,我在这里看到了南书,她可能遇到了些麻烦。”

    “是么?”

    南书。

    周承的脸黑了,表情不太好看。

    毕竟人是他带来的,要是南书惹到周总不高兴,恐怕连他都要跟着受牵连。他用力推了下南书,厉声道:“快和周总道歉。”

    安导瞥了眼这边,赶紧帮着南书打圆场。

    桌上的人都笑,女伴也是好听的说法,谁不知道周承这个人,满脑子就是裤。裆子里那点事,哪次攒局不是个幌子,很多新人演员被他连哄带骗,结果没几天他玩腻了又被甩了。

    南书假装想了想,“说明我的演技还需要打磨。”

    周承眼底的笑意更深,和南书碰了下杯子,喝了小半杯酒后,继续说:“南小姐,我看过你的戏。”

    南书脸上堆着假笑,“这不是等着敬周总您吗。”

    “如果最终结果是有一个人彻底退出影视行业。”他顿了下,继续说,“这个人只会是周承,不会是你。”

    “谢谢周总提点。”南书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半小时前。

    谢则言听出南书的声音有些哑,她一般喝完酒才会这样,声音瞬间冷了几分,“他们灌你酒了?”

    “南书,你现在就离开这里。”

    南书桌上那杯白酒还一点没动。

    忽然,谢则言漫不经心地抬起鞋,然后鞋底狠狠踩到周承脸上。

    他刚才不是在喝酒么,怎么会在这里?

    南书装作没有看到,不动声色地坐下。

    虽然刚才的酒里掺了水,但里面到底还是有半杯酒的,她今天是生理期第二天,本来就痛经,现在胃里更是开始烧烧的疼。

    南书没有说话。

    南书知道自己今天少不了要喝酒,所以趁着旁边人还在奉承周承,他无暇顾到自己时,偷偷往自己酒杯里掺了大半杯白开水。

    “我在和投资方吃饭。”

    南书眉头皱起,脸上的表情抗拒。

    但奈何南书长得实在漂亮,他就多给了点耐心,“南小姐,其实有时候,想要混出个名堂,不是光靠你努力。”

    ……

    “谢谢周总,是我的荣幸。”

    周承以为南书明白了,离她近的那双手慢慢挪过来,南书巧妙地避开,站起身拿着酒杯,“我这次杀青后,会多去几个组里试戏。”

    喝完,她又坐下就开始揉着太阳穴装醉。

    她也想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场鸿门宴,可是她如果走了呢,周承会不会借题发挥,她之后又如何在这个圈子里待下去。

    “南小姐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还没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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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书捧了把水拍在脸上,包里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

    周承挣扎着挪动两下,吃力地抬起头,巨型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着个男人。

    周承怒了,“操!谁他妈敢绑架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信不信老子以后让你在京嘉混不下去!”

    周承缓缓睁开眼,太阳穴上针扎般的刺痛感,让他的脑子一瞬间短路。

    服务生开始走菜,下位几个人轮番敬周承的酒,说过去承蒙周少关照,未来希望可以和周少多多合作。

    周承嘴里还在吐着脏话。

    周承忽然觉得真特么没意思,以往的人暗示到这个份上,都已经主动贴上他了,这南书却纹丝不动。

    可谢则言像是读懂了她的心里话,默了一瞬,他坚定而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说完,向周承鞠躬,又喝了一大口酒,动作大开大合,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拜把子结义。

    南书拎起座椅上的包,出了包厢。

    南书现在坐在周承旁边,周承喝得半醉,时不时往南书那边凑。

    南书“嗯”了声,但怕谢则言担心,忙又解释:“但是被我躲过去了,放心,我能斡旋得过来。”

    有人打趣说:“这周少哪是组局啊,分明就是挑女伴啊。”

    南书胡乱地应了几句,装傻充愣。

    而且还特么是反手绑着,把他羞辱般地丢在地上。

    他被人绑了。

    她从包里拿出矿泉水,漱了漱口,重新回到洗手台。

    那天他和南书聊了几句,觉得南书潜力很大,他甚至还抛出了橄榄枝。

    她拿出手机,发现电话居然是谢则言打来的。

    秦翰中途出去点了根烟,回来时路过一间门没关的包厢,听到一道声音,是周承。

    “去吧去吧。”周承不耐烦的表情更甚。

    席间,有人说刚才进包厢前看到了周承。

    周承又喝了半杯,继续点拨:“你的演技挑不出一点毛病,就是缺少一个机会。”

    大概过了半小时,酒桌上的人都喝倒一大片,周承看向南书,忽地凑近,端着油腻的低音炮问:“南小姐怎么不喝啊?”

    周承注意到南书从自己面前拿酒的动作,睨了眼她,看到她满满一大玻璃杯白酒,心想果然是个涉世未深没心眼的,这么烈的白酒,她居然倒这么满,当雪碧喝呢?

    见没人看她这边,南书把杯子重新放回桌面,先拿起自己右手边那瓶已经快喝完的白酒,将剩下的倒了进去。

    周承眼底闪过狡黠,笑了两声。

    他压低点声音,“南小姐应该懂了吧?”

    南书听出谢则言应该是在外面,电话那头有着嘈杂的背景音。

    南书抿了一口酒,其实白酒被她掺了水后,味道已经淡了,但她还是装作被呛到的样子,猛地咳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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