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还在鹏城？】(2/3)

    “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吧？你是他带出去的，跟着他干的，对不对？你要想清楚，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可能瞒得住？到时候村里一传，你父母还怎么做人？”

    林阳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村支书推开办公室的门，侧身让李天先进去：“进来坐，喝杯茶。”

    “三月呢？”

    林阳拉了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林阳没有理会他的搪塞，继续问道：“那今年一月呢？一月你在哪？”

    但他的力气还没来得及完全爆发出来，林阳已经将他的手臂反拧到了背后，手铐咔嚓一声扣上了他的右手腕，紧接着左手腕也被铐住，整套动作干净利落，前后不超过五秒钟。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一步跨上前，右手精准地扣住李天的手腕，猛地向外一翻，同时左脚扫向他的膝弯，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李天被两名治安警从地上拽起来时，手铐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他喘着粗气，侧过头来，目光里带着惊愕和不甘，声音粗哑地质问道：“你们干什么？我犯什么事了？”

    李天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

    “李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四月九号晚上，你到底在哪？跟谁在一起？干了什么？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就上门抓你了？”

    “他说他在那边做生意。”

    “诶唷，老叔你就直说到底什么事吧，我还得监工新房呢。”

    “等会你就知道了。”

    “四月九号晚上，你在哪？”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的男人，身材不高，但看起来很结实，肩膀宽厚，走路时步子迈得很大，带着一股常年干体力活的人才有的那种粗犷。

    “别动！警察！”

    “他没跟你说，但你自己不会看吗？他出手阔绰，花钱大手大脚，一年到头不干活也不缺钱，你就不觉得奇怪？”

    手铐锁在椅背上，他整个人被迫挺直了腰板，无法靠也无法躺，只能直挺挺地坐着。

    李天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接过了烟。

    “四月。”

    他嘴里那根烟还没掉，但已经来不及吸了。

    李天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腕被一股大力拧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李天在被压制的瞬间本能地挣扎了一下，身体猛地向上拱起，想要挣脱控制。

    林阳没有逼他，换了一个角度：“张初在鹏城干什么，你知道吗？”

    “我在鹏城打工，天天在工地上搬砖，能去哪？”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村委会的院子。

    “也在鹏城。”

    李天迈步跨进门槛的瞬间，早已埋伏在门后的林阳动了。

    李天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认识。一个村的。”

    “好吧。”

    正是李天。

    李天的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我……我在家睡觉。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他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嘴里还叼着一根烟，看上去一副刚从工地上下来的模样。

    沈昭站在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出口。

    村支书走在前面，神色如常，一边走一边回头跟李天说着什么，李天时不时应两句，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李天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十一月？都过去大半年了，我哪记得清楚？”

    李天吸了一口烟，没有说话，目光低垂，盯着自己脚上那双沾满水泥渍的解放鞋。

    林阳给他点上火，自己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李天，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你先想清楚，想清楚了再说。我问你的每一句话，都是有依据的。你要是编瞎话，我能当场戳穿你。到时候你的处境，只会比现在更糟糕。”

    李天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又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中缓缓散开。

    李天跪在地上，喘着粗气，侧过头来，目光里带着惊愕和不甘：

    李天被两名治安警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村委会办公室的一把木椅上。

    “具体做什么，他没跟我细说。”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旁，拧开开关，冲了冲刚才制服李天时蹭破皮的手背，甩了甩水珠，然后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落在李天脸上，语气不急不缓，压迫感十足道：

    林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

    林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膝盖压住他的后背，右手依然牢牢控制着他的手腕，左手已经从腰间掏出了手铐。

    林阳没有急着回答。

    “你认识张初吧？”林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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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村支书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村道的拐角处。

    “你们干什么？我犯什么事了？”

    “李天，去年十一月，你在哪？”

    林阳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