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老情人？】(2/2)
“吴蕾和赵柯就是这样好上了。
陈彬出示了证件：“警察。想跟你打听点事。”
在另一页上，他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名字，吴继业。
吴蕾比他晚走半年，回来后两人也没再走到一起。
陈彬三人闻言难以置信地眼睛一瞪。
董敬礼知道吗？
“那嫂子知道了怎么办？”
刘建设接过照片，看了最后一眼，点了点头：“拿去吧。反正留在我这也是压箱底。”
照片上是一群年轻人的合影，背景是一片稻田，大家都穿着那个年代最常见的绿军装和解放鞋，脸上带着年轻的、未经世事的笑容。
不过这有一个叫刘建设的，返城后没走，在镇上开了个修车铺子，就在三弄巷口往东走两百米，招牌上写着‘建设修车’。
三弄巷口往东走两百米，“建设修车”的招牌挂在路边一棵老槐树下，白底红字，漆面已经斑驳脱落，但依稀还能辨认出字形。
牛年面不改色：“会不会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人家觉得你会。”
事情一下子就传开了，被抓了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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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就算翻篇了。”
大妈在后面喊了一声：“哎，那个大兄弟，有空再来坐啊！”
“你们那批知青里，吴蕾和赵柯的关系怎么样？”
刘建设指着照片上的人：“吴蕾和赵柯……他们两个在青山公社的时候，就好上了。”
出了居委会的门，祁大春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牛哥，你真会跳舞啊？”
“然后来呢？”陈彬问。
陈彬开门见山：“刘师傅，我们正在调查太平镇吴蕾家那起案子，你应该也听说了。”
后来有一天晚上，村里有人去库房拿农具，撞见他俩在里面……衣衫不整的。
陈彬追问道：“那您还记不记得，他们当年下放的具体地点是哪里？”
“吴蕾……吴蕾……在这。下放地点：青山公社，生产大队。同批下放的还有……赵柯，对，赵柯也在名单上，同一批，同一个公社。”
这三个人之间的渊源，或许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我们今天走访居委会，查到了当年太平镇下乡知青的名册。你和吴蕾、赵柯是同一批下放到青山公社的知青，对吧？”
“三年多吧。七五年下去，七八年底返城。那时候苦啊，但年轻，也不觉得有多苦。吴蕾……她跟我们是一起的。”
“后来赵柯先一批返城了。
吴蕾和赵柯之间有过一段旧情，而且是以那样一种不光彩的方式结束的。
刘建设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点了点头：“是。我们是一批的。”
男人抬起头，目光在陈彬脸上停了一下，又扫过他身后的牛年和祁大春，放下扳手，缓缓站起身来。
三人都是太平镇的同龄人，就这么大的一个镇子，很难不互相认识。
刘建设顿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给陈彬三人散了三根，自己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
“你在青山公社待了多久？”
你们可以去问问他，他跟吴蕾、赵柯都是同一批的，说不定知道些当年的事。”
“我们只是想把所有相关人员的背景摸清楚。”
抽屉里堆满了泛黄的档案袋和牛皮纸信封，她蹲在那儿翻了半天，终于抽出一个薄薄的卷宗，吹了吹上面的灰，翻了开来。
陈彬合上名册，还给大妈：“阿姨，这批下放到青山公社的知青，现在还有留在太平镇的吗？或者，您知不知道还有谁能联系上他们？”
眉眼之间依稀能认出那是年轻时的吴蕾。
“谢谢阿姨。”陈彬记下地址，转身要走。
刘建设继续吸了一口烟，缓缓地说道，
她说着，起身走到墙角的一个老式铁皮文件柜前，从腰间掏出一串钥匙，翻找了一会儿，打开了最下面一层抽屉。
牛年回头冲她摆了摆手，笑着应了一声：“好嘞大姐，改天请你跳舞。”
我们那一批的知青，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谁都不忍心看着吴蕾或者赵柯
如果吴继业知道自己的妻子和牌友之间有过这样一段历史，他还会若无其事地和赵柯坐在同一张牌桌上吗？
在她的身旁，站着一个黑黑瘦瘦的年轻人，也正是赵柯。
后来还是公社的领导看他们都是年轻人，没有往上报，但两个人在村里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陈彬将照片还给刘建设：“刘师傅，这张照片能不能先借我们用一下？”
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才开口：“我是刘建设。你们是……？”
“那个年代，知青下乡，日子苦，大家都是年轻人，互相有个照应，处出感情来的也不在少数。”
所以，我们谁也没说。
店里只有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男人正蹲在一辆三轮摩托车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扳手，正在拆卸后轮的螺丝。
“找到了。一九七五年到一九七八年太平镇接收的下乡知青名册。”
她扎着两条麻花辫，笑得腼腆而明亮。
刘建设闻言，连忙转身从铺子里拖出两张板凳：“坐吧。铺子小，将就一下。”
走到哪儿都有村里的人指指点点。”
刘建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下放地点：红星公社。
这种事情，能把人一辈子都毁了。
陈彬接过名册，目光落在那一行褪色的钢笔字上。
陈彬没有参与他们的闲聊，脚步已经朝着三弄巷口的方向迈了出去。他边走边说：“走，去找那个刘建设。”
吴继业也下过乡，但和吴蕾、赵柯不在同一个地方。
一开始是偷偷摸摸的，但那种事，瞒得过初一瞒不了十五。
牛年轻咳了一声：“这事能让你嫂子知道？”
陈彬的目光扫过照片上的一张张面孔，在第二排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姑娘。
他又往后翻了一页，目光扫过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忽然停住了。
吴蕾回来后没多久就经人介绍嫁给了董敬礼，赵柯也娶了别人。
陈彬的目光落在那张泛黄的照片上，沉默了片刻。
“你们是查案子查到他头上来了？”
刘建设站起身，走进铺子里面，从一个工具箱底层翻出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拿了出来，递给陈彬。
这段往事，吴继业知道吗？
大妈接过名册，想了想：“我看看名字啊……这，大部分返城后就各奔东西了。
“刘师傅？”陈彬站在铺子门口，喊了一声。
铺面不大，门口堆着几条废旧轮胎和几台拆了一半的发动机，地上满是油污。
大妈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是……柳河公社？还是红旗公社来着？年头太久了我记不太清了。不过我们居委会应该还存着当年的下乡知青名单，我给你翻翻。”
大妈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地翻着，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缓缓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