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2/3)
她在牌堆里挑挑拣拣,并未注意到此刻的气氛已经有了一些不同。
“谁是小气鬼?”他问。
仍在细品他这句话的迟薰点了点头。
“小气鬼。”迟薰一板一眼地总结道。
视线相撞,她和对方几乎是同时尴尬地别开去。
不知道是用嗓过度还是水分流失过大,她一口气把床头柜的两杯水都喝了还不算完,没开封的矿泉水也喝了半瓶。
走出去正对着的就是那扇紧闭的房门,每次走到时她就知道要按电梯了,可这次鬼使神差地,她停下来打量了会面前的门板。
……
自以为很难输的她在看到林昼一扔出q后愣了下,宋杳安和宋颐初还有泽费尔扔出的j让她又愣了下,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谢肆声竟然都是k。
不追了吗?
“错在,”斯恒顿了顿,长睫微垂,“不该那么在意。”
迟薰本以为他会抵赖,没想到他忽然别扭地揉按手腕,出声道:“那我先脱这个。”
迟薰意犹未尽地多饱了会眼福,才弯腰去抽自己下一副牌。
凌晨醒来时,迟薰嗓子干得厉害。
不出半小时,她就不知道该看谁好了,面前的五个少年上衣尽褪,肤色身形各异,宋颐初更是因为帮她多接了两次惩罚,连皮带都卸了,和衣物一起整齐叠放在身旁。
可身后静悄悄的,斯恒又不说话了。
小气就算了,还双标。
寂静的夜湖和湖面涟漪倒映在三楼的某人眼底,玻璃窗也映出他静默的身形和眉眼,他看了眼时间,又顺着栏杆瞥向客厅,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沙发上空无一人。
迟薰没好气地撇撇嘴,攥上了门把手,正要将门重新拉开时,沉闷的脚步声和高大的气息兜头覆下,随着那双手臂将她死死禁锢进了怀里。
那些或晦涩或忍耐的情绪,她都并不懂,纠结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
“你们玩。”
“真是不巧啊。”宋杳安弯唇笑了笑,“姐姐再挑一个做惩罚?”
只记得抗争无效,她的澡还是宋颐初和泽费尔帮忙洗的,她以为这次又是借口,在浴缸里一阵扑腾,连带着宋颐初也洗了个湿发澡。
“4。”泽费尔将自己的紧覆在她上面,一脸坦然甚至是期待,“我输了。”
短暂沉默后,那片清冷的声线艰涩开口:“……别不理我。”
瞥见女孩脸上的不解和茫然,斯恒很快明白这些天的僵持在她眼里只是一场闹脾气的较劲,他不理她,她也就不理他了,仅此而已。
眼前的场景又重回到团综出海那天,只不过泳裤变成了仅供遮挡的浴巾,松垮的腰结更像是架不住轻轻一扯。
“求之不得。”
“还继续吗?”泽费尔又问。
如他们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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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继续了?”泽费尔挨过来意有所指道。
“才没有。”迟薰架不住他激将,将牌亮出来,“9,谁怕谁。”
上次就是,他神神秘秘地说了句很在意,问是在意什么也卖关子不说,现在明明听到自己骂的是他,又非要追问她骂的是谁。
吐槽完她就打算离开,但刚退了一步,上一秒还关着的房门这一秒忽然打开了一条缝隙,就在她以为闹鬼了时,黑暗中竟然真的伸出一只白森森的鬼手将她抓了进去。
她想看又不好意思一直看,便从牌沿偷瞄,就见他忽然把挡在身前的抱枕拿开了,再往上,那双温和长眸将她的行径尽收眼底。
洗完牌,迟薰正要再去摸一张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是夜泳结束的斯恒正从负一楼上来。他一贯捂得严实,黑色冲锋衣和长裤将脖颈和脚踝处的肌肤尽数遮挡,要不是手里还拿着泳镜,她都猜不出他去了哪里。
冷水还是不及蜂蜜水润嗓,迟薰在床上赖了半天,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地摸出门去倒水。
迟薰顺坡就下:“你错哪了?”
身后又静默了片刻。
迟薰也起了斗志,把外套系在腰间:“那你可得要小心你的浴巾了。”
白色拉链随她攥紧的手一路下滑,渐渐露出里面那件更贴身的纯棉吊带。因为微微发汗,两根在她后颈系紧的绳紧贴锁骨,随着她紧绷的呼吸在上面磨开了一片极淡的粉色。
迟薰再一次胜券在握地扔出手心的纸牌。
挑谁呢?
他接过女孩手里的杯子,低问:“是准备下楼倒水么?”
房里的鬼长得倒是很俏。
“意思就是,你想怎么样都没关系。”
晚上十二点整,随着湖边最后一盏灯熄灭,客厅里的游戏也结束了。
他t恤外面还套了件工装马甲,拉链只有短短的一截,愣是被他脱了好久,褪下来扔在一边时她甚至有种扔裤子的错觉。
迟薰跟他真是很没话讲!
说话间,他的手指也搭上那抹金属搭扣,那股布料抽离的摩擦声,令远处的谢肆声都嫌恶地闭上了眼睛。
在场也找不出比他还小的数字了。
“……”
旋即,那颗高傲的头颅像示弱般枕进她肩窝,极低的喟叹:“是我的错,抱歉。”
泽费尔轻笑一声。
谢肆声当即别开头,喉间漫起一抹燥热:“要不别……”
好一会儿,谢肆声清了清嗓子,挤出一句:“没有不让你看。”
剑眉长眸,鼻峰挺,唇薄,淡冷着一张脸反问她时也显得生动。
第一轮下来,沙发上就多了四件外套。
迟薰暗暗想。
“方块10!”
迟薰挠了挠鼻尖,低头看牌。
这就不追了?
迟薰瞥了眼他泛红的耳垂,磕巴道:“……哦、嗯。”
迟薰都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
面对此景的女孩抿了抿唇,老老实实地垂眼道:“那我自己接受惩罚吧。”
“在意?在意什么?”
……
枝叶乱颤,快时甚至要被压得塌下去。
厨房、餐桌、吧台……他顺着以往的痕迹一路朝外看,连那条秋千椅都没放过,最后才瞥见阳台一隅那株摇晃的散尾葵。
明明他才最适合这种游戏。
这牌可真牌啊。
迟薰目光刚跟着他转向吧台,就被谢肆声坐直的身影尽数遮挡,他将牌扔了出来,一张a压在她刚扔出的5上。
直到他接过杯子出门倒水,细品失败的她才一头栽进了被窝里,什么在不在意的有关系没关系,她没有读上的大学难道教了这些吗?
迟薰就这样脸色惨白地被逮进了房里,连手里的杯子都滚到了地毯上。
斯恒对上女孩依旧懵懂的眼神,心道,哪怕他不是唯一也没关系。
少年就这样无声注视着,直到那些绿影在近三个小时后归于静止。
迟薰早在他第一声低语时就松动了,可她也还有点骨气,试着挣了两下,挣不开,才只得努力回忆装凶的语气:“你耍赖,明明是你先不理我的。”
她身上还是希鸣赞助的另一套运动服,正肩修身的款式把拉链拉到顶时有点小酷,往下拉时又是另一种味道。
眼看他越走越近,她也没来由地局促起来,但对方步履不停,面对宋杳安的邀请时也只是淡淡丢下一句——
迟薰不想跟他掰扯,蹲下去摸回水杯用衣角擦了擦,转身就走,一边走她还一边提防身后的动静,生怕那只手又把她抓回去。
迟薰下意识扭头看了一圈,才发现浴巾或是薄毯已经挡在每个人腰线处,要是继续接受惩罚的话那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