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3)
跟踪者:“我这不是担心嘛,这段时间风声太紧,是一点头也不敢漏。”
“我感觉不是故意的。”
“是我,溪姐。”
巫有笑了一下。
巫有没忍住轻笑出声。她将指甲缝里的血液与皮屑收集起来,丢进信封里保鲜。
这个跟踪者只是来保护叶德佑的。
送走跟踪者后,溪姐走向另一道房门,随着落锁声响起,室内彻底安静。
巫有通过渡尘近期布的局瞬移至火车站附近。
打也挨了,钱也被偷了,这都什么事儿?!
跟踪者说:“嗯。被暗杀了,大概率是星庭那边下的手。不敢使用能力,硬是生挨了两刀,处于假死锁定状态,不过已经找不相关的人运出来了。”
他有一瞬间慌乱,但一扫眼,他便在隔壁车厢看到提着箱子的清洁工。……俩人在她面前打起来了,她竟然就这么面不改色地换了个位置坐下?!
“谢谢溪姐!”跟踪者说,“那不打扰你啦,我先走了?”
然后潇洒转身离开。
“……嗯,也行,你们看着办。”
“我看看。”溪姐说。
溪姐:“好了,滚吧,屁事没有。下次这种伤别浪费资源,贴俩创可贴得了。”
跟踪者:?
跟踪者压了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压低声音简要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事。虽然很丢人,但他得实话实说。说谎的代价比犯错要重。
“这看起来像一个休息室?但有三道门。一道通往外街,一道是她刚刚离开的门,还有一道好像是通往实验室?或者仓库?她就是从其中拿出的药剂……啧,怎么又回来了,我先躲躲啊。”
简直怪人一个!
跟踪者长吁短叹:“哎,能力被禁用真麻烦,我们得憋到什么时候啊?”
又是几十秒的沉默。
皎羯放大了他的欲望,他却并没有对皎羯展现出任何攻击性,而是怒斥鸭子,抢夺箱子。而借此机会,巫有将微型/窃听器和蚊子态的临虚都放在了他身上。
巫有混不吝的笑意渐渐收敛。
跟踪者说:“现在回想起来,他就是想偷我钱。不放心的话,你们派人跟踪处理一下?蓝紫色花衬衫,戴着墨镜,身上有酒味,从云黄下的。”
巫有换了套衣服,重新乔装打扮,变身为一个背着黑包、凌晨出差的可怜社畜。
窃听器里传来细微的药品碰撞声。溪姐又说:“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下次别来了,这点小伤,惹人怀疑。”
跟踪者接住自己的钱包,愣了一下,怒目而视。他下意识就想追上来,但动作一顿,愣是眼睁睁看着她翻过栏杆,摆手告别。
一阵剧烈的嗡鸣声,是蚊子振翅的声音。
他接到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跟着这个清洁工,监控她周围有无异常,直到她把箱子放进公共寄存柜里。箱子里的叶德佑很重要,所以,他自从跟着清洁工上地铁后,精神就处于紧绷状态。
“没问题。”
很快,地铁缓慢到站,巫有一个扭身挣脱桎梏。她冲出门外,打开手里的钱包,把纸币全都拿了出来,又笑着将钱包丢了回去:“谢了兄弟,生意太差,借我两天。”
“脖子让人挠了。”跟踪者说,“姐你看看需不需要处理一下?我看着出血了,担心有失控风险。”
溪姐:“把自己当普通人活着吧。”
跟踪者:“这事最麻烦的就在于,矩阵那边想阴计弦,愣是把警局那边说通了,不让移动尸体。再拖一段时间,叶德佑得失控异化,那就完蛋了。”
她像是被踩到痛脚,上手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关你屁事?!”
溪姐:“叶德佑做得太过了。”
随后,窃听器里没了声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大爷——”
十分钟后,窃听器再次响起跟踪者的声音。
而刚刚那人上手动箱子,他心中那根弦就突然断了。
拎着一箱尸体上地铁,这什么逆天的心理素质?还是说灰翅就穷到这份上了,打车钱都出不起?
“……换人?行吧。在宝西站吧,我去溪姐那一趟,给那鸭子挠破皮了,在脖子附近,特殊时期,还是稍微处理一下吧。真是服了,全是下三滥的打架招数,纯恶心人。”
跟踪者走回原车厢,坐下。
对面沉默片刻,问:“不会被星庭那边察觉出不对了吧?你确定那人没问题?”
这是临虚将跟踪者身上的窃听器摘了下来,听起来怪费劲的。它得保证自己全过程都在阴影中,才不会被异化种察觉到原生异种的气息。
巫有打开定位面板,代表皎羯和临虚的点位移动着,路过宝西站时,两个点分离。
“没事。”
他走上前,刚准备开口,清洁工头也不抬,声音淡淡:“谢谢,但我能解决。”
仔细想想,人清洁工敢拖尸体上地铁,这点小事当然能解决。他怎么突然就冲动了呢?都怪那个昼已,最近都休息不好,压力太大。
窃听器持续传来声音。
“我真服了,这死鸭子!”
“嗡嗡——”
一两分钟后。
跟踪者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巫有,见巫有得意地笑着,他彻底被激怒,瞬间和巫有撕扯在一起,非要报这一巴掌之仇。
他心里有股火。
溪姐:“运出来了就好。”
耳麦里的质问声不断:“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跟踪者:“……行。”
随后传来窃听器在地面上的拖拽声,折腾了好一阵,才归于宁静。
跟踪者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
跟踪者看着自己被拿空现金的钱包,一股无名火直上心头:“我包里的证件他看都不看,就把钱拿走了。……我真服了,这死鸭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一道女声响起:“什么事儿?”
溪姐?
他压了压耳麦,尽可能保持理智地看向清洁工,只见她已经不在原位了。
几分钟后,临虚的声音传来。
跟踪者长舒一口气。
十几秒后,她嗤笑一声,语气略带嘲讽:“这么点伤口,大惊小怪,再晚来一点我都找不着。这么担心失控,以后脖子痒也别挠。看给你吓得,就这点心理素质……”
溪姐:“放心吧,你的稳定系数很高,别对正常伤口太敏感。”
溪姐闲聊似的问了一句:“对了,我听说叶德佑那边出事了?”
二人扭打在一起。
跟踪者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