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esp;&esp;崔少冷笑:“鬼知道他怎么弄到我密码的。”
&esp;&esp;崔少从他话里觉出不对味儿了,正想打断,闻樾扬了扬下巴:“然后呢?你接着说。”
&esp;&esp;崔少更是吓得脸都白了:“我没说啊,我可没说!”
&esp;&esp;第14章 天堂屁事好多
&esp;&esp;然后是方念卿给他递了张纸,突兀地开了口:“他是跟着我去的,我在那里打工。”
&esp;&esp;闻鸣压着嗓子骂:“你可真有本事!”
&esp;&esp;兰希张张嘴:“早饭。”
&esp;&esp;兰希看了他一眼。
&esp;&esp;说完就准备走。
&esp;&esp;兰希:“嗯嗯。”他停了一会儿,说:“明天不喝药。”
&esp;&esp;崔少带着警察找上了门,一边愤怒指控,一边脸色发青:“他刷了我的卡啊!刷了二十多万啊!”
&esp;&esp;闻樾也才知道,这事儿是在会所里发生的,他跟着扭头,目光阴沉:“没钱还敢去会所?”
&esp;&esp;这话当然不能让闻樾消气,反而让他有了多给兰希熬两锅药的冲动。
&esp;&esp;又是想念小洋楼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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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闻总早几年就退居二线了,在集团里的威望远不如两个儿子。闻樾和闻鸣说跟他们是同辈,但其实已经很有长辈的压迫感了。毕竟他俩能直接和崔少他爹对上话。
&esp;&esp;闻家两兄弟三天要被兰希气崩溃两回,兰希听见闻鸣的怒吼声都习惯了,他踩着拖鞋慢吞吞下了楼。
&esp;&esp;“闻兰只尝了几口酒就一心啃果盘,其他人都喝醉了。最后找结账找到了闻兰头上。”方念卿看向其中一个工作人员,“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esp;&esp;兰希懒懒看了他一眼,很是谴责。
&esp;&esp;而这里头还夹杂了个方念卿。
&esp;&esp;闻鸣都要被他气乐了:“还有心情吃早饭?”
&esp;&esp;一边的警察都有点尴尬。
&esp;&esp;一见方念卿,闻鸣脸就黑了,转头问兰希:“他怎么也在?”
&esp;&esp;但凡常去的,都知道。
&esp;&esp;好丑。兰希挪开了眼。
&esp;&esp;“他们提到了一个人,什么傅先生。闻兰没理会他们。他们就接着说,问闻兰什么时候才能斗倒两个哥哥,把家产争到手。”
&esp;&esp;但骂完也就让女佣赶紧拿了面包和牛奶揣上,然后一行人才去了警局。
&esp;&esp;闻兰的这帮狐朋狗友敢私下里撺掇,但哪敢当面不知死活?
&esp;&esp;闻鸣头都要炸了:“闻兰!你给我下来!!!”
&esp;&esp;闻鸣坐在客厅里,还是拿出了塑料袋里的食物,三角饭团、薯片……
&esp;&esp;闻鸣嘴角抽抽:“哦,搞半天讨好我们原来是为这个。”
&esp;&esp;兰希在床上打了个滚儿。
&esp;&esp;话说到这里,闻樾和闻鸣脸上都是阴云密布。
&esp;&esp;第二天,闻鸣就知道了兰希的钱从哪儿来的了。
&esp;&esp;哪里还有多的有钱有地位的炽天使呢?
&esp;&esp;像那么穷的,可怎么养他呢?
&esp;&esp;香槟塔很贵,在这种高档会所,开一台大的甚至能上到百万。
&esp;&esp;兰希刚把牛奶吸溜光,听见他们俩一前一后的问话,一下把手里牛奶盒挤扁了,有点儿吸不出来的牛奶一下溅到他嘴边上。
&esp;&esp;崔少一见他,更是暴跳如雷:“就是他,偷我卡!”
&esp;&esp;与此同时,会所的经理和当天负责接待他们的工作人员也到场了,连同另外几个狐朋狗友。
&esp;&esp;大家盯着他,有一瞬间怪异的沉默。
&esp;&esp;“都什么垃圾食品。”闻鸣骂着骂着,还是撕开了一个尝。不过刚咬下一口,他突然想起来:“他哪儿来的钱?”
&esp;&esp;不过方念卿又接着说了:“昨天他本来一个人在外面卡座等我,是他们……”他指了指崔少一群人,“主动过来找了闻兰搭话。”
&esp;&esp;兰希觉得目的已达,也不和他们废话,直奔楼上柔软的大床。
&esp;&esp;警察说:“第一时间就调取了,画面里,的确是闻兰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钱包,还把他手机拿走了。”
&esp;&esp;那个工作人员结结巴巴:“我说、说,是崔少他们说的,今天闻少您请客。”
&esp;&esp;闻樾觉得这样不行,揉揉额角:“到警察局说吧,当天都还有谁,全部都请到一块儿说清楚。”
&esp;&esp;闻樾额上青筋跳了跳,但还是继续问:“光拿这些有什么用?没有密码,他怎么刷卡?”
&esp;&esp;唉。
&esp;&esp;话刚说完,闻鸣脑子里一个电光火石,压低了声音:“你他妈不会是没钱吃饭才跑去偷吧……”
&esp;&esp;方念卿还是那副冷冷淡淡不为谁所动的样子,继续道:“闻兰还是没搭理他们。他们就连叫了两轮香槟塔。”
&esp;&esp;崔少顶着一脑袋淤痕,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家挨了顿打。
&esp;&esp;这么一番大喊大叫,把闻樾也喊醒了,他穿着睡衣就下了楼,阴沉着脸,和发火的闻鸣不一样,他开口就问:“调监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