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esp;&esp;高槐看着他笑,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缓慢抚摸贴得平整的创口贴。

    &esp;&esp;这人是男是女,是生是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失去半截身子的泥像露出它掩藏的秘密。

    &esp;&esp;高槐垂头,指甲刮着糊在刻痕里的泥土,在林然殊看不到的角度,他的指端因过于用力而泛白。他舀水泼掉那些泥黄色,说:“好。”

    &esp;&esp;“流血了痛吗?”他抬眼,嘱咐道,“这些天小心,不要碰水。”

    &esp;&esp;“……娄,非蕴?”

    &esp;&esp;林然殊蹲下拨开那些四分五裂的泥土,拔出泥佛体内的木牌,“这个看上去更危险。”

    &esp;&esp;“日记本上有写过他吗?”

    &esp;&esp;他只能丢下牌位作罢。

    &esp;&esp;他转头,眼睛望向高槐。高槐思忖片刻道:“不排除这种可能。”

    &esp;&esp;林然殊仰头想问问高槐,高槐自上而下地投来目光,他以这种角度只能看见高槐抿直的嘴角,再是微微低下头,使得完整的一张脸进入他的视野。

    &esp;&esp;他还盯着高槐怔愣,高槐眯起眼,说:“我脸上有什么,你看得这么投入。”

    &esp;&esp;“没有。”

    &esp;&esp;“……不,没什么。”

    &esp;&esp;娄非蕴。

    &esp;&esp;那是什么表情?

    &esp;&esp;牌位更像是临时刻的,娄非蕴三字的笔画飞扬凌乱,定不是正式祭拜会摆放供奉的灵位。

    &esp;&esp;“这样太危险了。”高槐松手道。

    &esp;&esp;林然殊举起高槐的手端详,指缝往外渗血。他托握高槐的手,用棉签蘸掉血,见没有木刺扎进去,便撕了创口贴帮人贴住伤口。

    &esp;&esp;“我等会问下表哥,”他冲掉泡沫,“他有可能知道娄非蕴。”

    &esp;&esp;冰凉的水冲刷指缝,林然殊挤了点沐浴露洗手,转眼看见高槐装了一桶水,正在细致地清洗牌位。

    &esp;&esp;擦掉遮挡的泥土,粗糙手感的牌位上仅刻着三个孤零零的大字。

    &esp;&esp;安顿完高槐,林然殊一面拨打文小乐的电话,一面返回卫生间收拾残局。

    &esp;&esp;“失血过多吧。”高槐还有心情开玩笑。

    &esp;&esp;高槐敛目,“不痛。”

    &esp;&esp;第17章

    &esp;&esp;林然殊撇开眼,按捺住心中的纷乱。

    &esp;&esp;就像戴久了的面具终于裂开一条微小的缝隙,可缝隙内不再是人脸,而是空白的,唯裹着一层皮的模型。

    &esp;&esp;“当然不会。”

    &esp;&esp;观他面色苍白,林然殊仍有不放心,说:“你状态看着不太好,高槐?”

    &esp;&esp;“我帮你。”

    &esp;&esp;“牌位的主人?”他不管已经脏了的手,奋力地抠干净残存的泥,“就一个名字,没有别的了。”

    &esp;&esp;林然殊撑膝盖站直,伸手碰了碰泥佛的躯壳,“把佛像藏起来,是要佛像的什么藏起来?”言毕,他抱举起有一定分量的佛像,眼也不眨地脱手砸在地上。

    &esp;&esp;高槐轻念一遍名字,“你认识他吗?”

    &esp;&esp;林然殊张开手,满手的泥污,“我去洗手,顺便把牌位也弄干净。”

    &esp;&esp;“你——”

    &esp;&esp;林然殊接近他,瞧见逐渐干净的水混着飘零的血丝,心头猛地一跳,抓起那双白到浮现青色的手,“你出血了……”

    &esp;&esp;林然殊没在日记本上找到类似的名字或找到发音。高槐听到后,依然无太大神情变化,只对他说看来我们没有线索了。

    &esp;&esp;高槐眼疾手快,抓住林然殊的手臂拉远,远离四处崩裂的泥块。

    &esp;&esp;那是一座比正常牌位短小些的木制牌位。

    &esp;&esp;高槐已然蹲到他身边,与他一起观察这座牌位,他却还沉陷在方才的表情里。

    &esp;&esp;林然殊如实道:“我没印象。”

    &esp;&esp;望见那双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担忧,高槐如死寂一般的胸膛复而微弱地起伏。

    &esp;&esp;高槐说:“佛像有秘密。”才会不想被人发现。

    &esp;&esp;他努力辨别,一字一字地念出这道陌生的人名。

    &esp;&esp;林然殊配合地笑了笑,放开他,整理散乱的药箱,“晚上我做饭,不要嫌弃不好吃就行。”

    &esp;&esp;骨钉从谁身上取来的尚未得知,灵位上的潦草名字又给林然殊指向了一条未知的道路。他拿着牌位去卫生间,见状,高槐叫住他,斜眼看他怀里的牌位说:“你带它去哪。”

    &esp;&esp;“藏佛相的人和做骨钉的人会是同一个吗?”

    &esp;&esp;“没事。”高槐说着要抽走,却被林然殊拽着离开狭窄的卫生间。

    &esp;&esp;温暖的掌心熨着他有点凉的伤手,原先毫无痛觉的伤口在林然殊的手间密密匝匝地变得瘙痒。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