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esp;&esp;易乘风挑眉,抬头扫视了陆灼修那张带着面具也遮盖不住的死鱼脸,笑道:“哟,我来得不巧了?打扰二位调情雅兴啊?”
&esp;&esp;反而呢,他们还顺势抓到了封承企图偷疫苗的证据。
&esp;&esp;正规药物临床试验的知情同意书空白规整、条款齐全,而封承留存的版本就算掩盖得很完美,却总有蛛丝马迹的破绽。
&esp;&esp;陆灼修没管他,拿起文件开封看了几眼,见了内容算是露出了一点笑。
&esp;&esp;“我们选的人实力都不错,几年下来侵入封承内部的程度比我们想象的更好。”
&esp;&esp;部分受试者签名笔迹潦草雷同,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明显是有人代签伪造。
&esp;&esp;徒留宁伊白想跟不敢跟,易乘风更是一秒也不放过小朋友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他竟然让你进房?好小子,有前途啊。”
&esp;&esp;“李柏舟其人,啧啧,为了成绩什么都干得出来,尤其很多还是背着顾怀封这个掌权人干的。”
&esp;&esp;易乘风瞧了一眼专心致志的陆灼修,心里暗哂:这小子分明掌握全局什么都知道,还搁那装呢。
&esp;&esp;封承刻意隐藏了真实姓名,所有受试者统一以四位数字编号,但陆灼修想要深查却不是难事,他的情报网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广。
&esp;&esp;陆灼修没有着急去看那个录音u盘,只是低头翻页,继续看下去。
&esp;&esp;“你先回去。”
&esp;&esp;——
&esp;&esp;果然年轻有活力。
&esp;&esp;“啊?”不等他问什么,再看见的也只是人的背影了。
&esp;&esp;身着无菌服的研究员,面无表情地记录着受试者的各种数据,却对他们抽搐、呕吐、剧痛下恨不得蜷缩的身体反应视若无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文件边角的隐秘批注清晰可见,是研发部高层的手写字迹:优先招募低保流民、孤寡老人、福利院未成年孤儿、无户籍务工人员等。
&esp;&esp;“外加你一直怀疑的封承制药暗地里进行人体实验的事,是真的。”
&esp;&esp;估计李柏舟死都不会想到,他精挑细选的研究人员中有陆灼修埋下的棋子。
&esp;&esp;照片里没有正规实验室的洁净,只有密闭压抑的隔间、遮光封死的窗户、24小时运转的降噪设备。
&esp;&esp;文件堆最底层,是数百份加密受试者实验档案。
&esp;&esp;“至于封承吧,呵,顾怀封确实很有管理天赋,但绝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李柏舟在负责。”
&esp;&esp;“那不废话吗?”易乘风毫不客气,进门直奔沙发,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手里的加密文件就那样扔到了桌面上,“不查清楚我来见你?”
&esp;&esp;宁伊白却以为他们要在房内谈事,早他一步积极道:“先生,我去开门!”
&esp;&esp;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十余份被篡改伪造的审批文件。
&esp;&esp;陆灼修正打算站起来出去,邀易乘风去办公区细聊。
&esp;&esp;“外加什么?”陆灼修问。
&esp;&esp;紧随其后的,是一组地下实验基地的偷拍实拍照片。
&esp;&esp;“就前头发生那事吧,低级的偷疫苗事件,不是他们公司第一次干了。8年前,华国有个前景不错的制药公司就是被他们偷了成果,并利用舆论打击而迅速衰败下去,直到一系列针对而破产。”
&esp;&esp;易乘风压低嗓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录音u盘,重重拍在冰凉的黑檀办公桌上,连带着陆灼修目前看到的文件,铁正如山。
&esp;&esp;“查清楚了?”
&esp;&esp;要加上易乘风手里的文件,才能把舆论发挥到最大程度。
&esp;&esp;门开了,首先看见的却是那小孩的脸。
&esp;&esp;这些人群社会关系单薄、无人过问且在病痛折磨下更容易被蛊惑,是他们眼中最安全、最隐秘的小白鼠。
&esp;&esp;床上躺着神态麻木、面色枯槁的受试者,男女老少皆有,手臂上统一扎着长期留置针,透明管线连接着从未上市的试验药剂输液袋。
&esp;&esp;“你跟我来。”
&esp;&esp;但这远远不够。
&esp;&esp;“外加”
&esp;&esp;窗外夜色浓稠,室内只剩台灯一束冷白的光。
&esp;&esp;两句话交代所有,陆灼修率先走了出去,目的地是办公区。
&esp;&esp;这话落到陆灼修耳朵里跟放屁没区别,但宁伊白却是不经事的,整个人红得不成样子,结结巴巴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esp;&esp;而角落的医疗推车上,散落着标注私人编号、无药品名称的针剂,还有大量未丢弃的一次性采血针。
&esp;&esp;隔间里整齐摆放着数十张简易病床,每一张床的护栏都加装了隐形束缚带。
&esp;&esp;画面来自封承制药厂区最深处、常年紧锁的负三层密闭实验室,这片区域从未对外公示,也不在企业建筑规划图纸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