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无人之境 她悬空的脚尖堪堪停着与他浴……(2/2)
她悬空的脚尖，堪堪停着与他浴巾相触的地方。
此刻，正捏在他指间。
“我不在的时候，又是你哥又是姓周的……”
是她的……
浴室窗帘未掩，细雨飘进室内，像潮湿热浪。
男人喉结凸出，肌肉线条匀称有力，完美的倒三角轮廓。
动作温柔得近乎诱哄。
“砰！”她再次重重关上了抽屉。
近在毫厘。
水流自发梢滑落，沿着凹陷的背沟蜿蜒而下，没入腰线。
贺晚恬一贯把衣服分类分开烘干，现在短袖和裤子都在烘干机里，而洗干净的内裤……还遗落在洗手池上。
水流顺着线条下滑，从他的肌肤上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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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摇头，把腰间睡袍带子扯紧，“只能等之前的衣服烘干。”
单臂发力，轻易将她托起，安置在身后的矮柜上。
那闲适姿态，如同逗弄掌中猫咪。
凉风吹进浴室，吹散镜面的氤氲的雾气。
怎么都拿不到。
她脑中嗡鸣，脸颊烧灼。
男人的手背青筋分明，淡色烟雾缭绕，模糊了侧脸轮廓。
大脑也宕机般休克住。
另一只手越过她颈侧，“砰”一声关紧了浴室门。
贺律：“不是给了？”
头顶传来一声散漫的轻笑，距离近了。
“小叔……”贺晚恬敏锐地感知到他的身体变化，浑身紧绷。
这样的情景，让人想起两年前的除夕夜。
突然，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贺晚恬慌里慌张地闯进来，说：“小叔，我忘了拿……”
她抬眸，眼底水光潋滟，尽是生涩的无辜，尾音无意识拖长，似在撒娇讨饶。
胳膊撑在她两侧，高大挺拔的身躯立在面前，把她彻底禁锢在怀里。
贺律关了水，扯过毛巾围在腰间。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指尖，用美甲最尖细的顶端，极轻地戳了一下。
“小叔，我洗好了。”
结实的手臂箍住她纤细腰肢，稳稳圈住。
“啊！”
贺律：“知道。”
两年前的除夕夜，也是如此。
明明是最普通不过的物件，贺晚恬的脸“轰”地红到耳后根，心跳加速。
贺律反应极快，长臂一捞——
夜晚人声渐歇。
手肘相碰，男人的骨节石更得硌人，存在感尤为强烈。
贺律：“没人说你故意。”
不着痕迹地上下扫她一眼，才想起来似的，笑问：“有能替换的衣服吗？”
伸手去够那挂在梳齿上的小物件，贺律却漫不经心地将胳膊一抬，瞬间高不可及。
她踮脚去够，指尖刚触到他手腕硬朗的骨节，那东西便又升高一分。
洗浴间足够宽敞，侧边还有面落地镜。
“对……对……”她目光躲闪，语无伦次，紧张得结结巴巴，“我，我不是故意的……”
少女肌肤白皙，黑发随意地散在肩头，整个人镀了层月光的碎银边似的，比蒲公英还绵软。
……
一晚上，她的心情跌宕起伏，终于在此刻达到顶峰。
贺晚恬：“我真不是故意的。”
东西是抓住了，脚下却陡然一滑，落地瞬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仰。
“还有谁？说来听听。”
雨天寂寥潮湿，高楼之上夜色沉沉。
她急了：“给我！”
男人眸色沉沉，不为所动。
他嗓音带着沐浴后的沉哑倦意：“找这个？”
贺律审视她僵硬的神色，垂眸，指尖勾住她半松不松的腰带。
本打算玩两下，觉得没意思了就放过她。
贺律抽完那支烟，便摘了腕表，去洗澡。
修长手指只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轻点那根腰带。
他188的身高压迫感十足，她160 的身高，就算整个人跳起来也未必能从男人手上拿到东西。
贺律听着二楼时不时乒乒乓乓的动静，面色不变，神态自若地拿出烟盒，抖出细长烟针塞进香烟口，划开打火机，偏头凑过去点燃。
贺律侧目望去。
浴室里弥漫着浅淡的雪松香，还有男性独有的荷尔蒙，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束缚住，丝毫无法动弹。
前后动作不过两秒钟，贺晚恬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俯身逼近。
室外烟花璀璨，室内玻璃上人影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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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贺晚恬安静几秒，乖乖应声：“好。”
贺晚恬一下楼，就见他在阳台上抽烟。
拿起一次性塑料梳，挑起一个淡粉的、小巧的东西——中间缀着枚小小蝴蝶结。
良久，他忽地低笑，嗓音淡而危险：
“嗯。”贺律夹烟的手抬了抬，示意，“左边第二间，空房，今晚睡那儿。”
她拢紧半敞的睡袍领口，宽大的衣袍裹着，显得身形纤细。
谁知，贺晚恬当了真，他胳膊微微往下的瞬间，贺晚恬抓住机会猛地一跳。
棉布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贺晚恬还没说完的话卡哽在了喉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