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幸好结了(2/2)
树深抬头,温声笑道:“就是忽然想到,我真的和南书结婚了。”有了一个他期待了很久的小家。
树深笑道:“行。”
本来还红着眼眶的袁梅,听到这儿,也笑了起来,和一旁的许琼芳道:“我和南书妈妈想一块去了,我哪是替儿子看中了媳妇啊,我就是替自己选中了女儿。哎呀,这么优秀的姑娘,也喊我妈了。”
舒向芫红着眼眶道:“是,可比不上,要把我女儿带去那么远的地方。”
他这个前妻,脾气还真是差。
很短的一段话,但是袁梅下台后,红了眼眶。她的婚姻失败了,她希望树深和南书的婚姻,能够做到守望相助。
南书准备喊树深,一块儿送孟晓桦出去,但树深那边正被平江市的同事绊住了,孟晓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微微笑道:“南书,不用客气。听说你要出国了?祝你和树深在外面,一切顺利。”
李南书很是意外,“孟哥,你怎么来了?”
南书把手里的红封和礼盒拿给他看,“刚才给我的,说是孟庆托他送的。”
许琼芳笑道:“是,是,这么优秀的姑娘,还是我孙女的小姨呢!”
“谢谢孟哥。”
“是,最小的一个,你看,背人的是老大,跟后面的是老二,站门口的是两个姐姐。”
孟晓桦递了一个红包并一个包装严实的盒子过来,“孟庆回不来,托我跑一趟。南书,祝贺。”
外头看热闹的人道:“是李家最小的姑娘吧?”
晚风呼呼地吹,夜幕很快降临,这一晚,南书忽然想到自个儿和小春说的话:“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完全不能自己。”
她这时候才发现,钱胖旁边还有一个人,孟晓桦。
南书笑道:“那可幸好结了,不然某人出了国,岂不是还要耿耿于怀。”
钱胖一直站在一边,他是看见了孟庆哥哥的眼神,有一点奇异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掠过,又觉得不可能。
“刚才孟哥来了。”
孟晓桦望着她,红的唇,红的脸,头上也是红的绒花,今儿是这姑娘结婚的好日子,宾客的嘈杂声,有一瞬间好像和他的耳朵隔开了。
鞭炮的烟雾中,李南书模模糊糊地想:大约是吧,她运气是挺好的。
鞭炮声又一次在礼安巷子里响了起来。几个孩子捂着耳朵跑来跑去,又抢没炸开的鞭炮,又捡撒在地上的糖果。
“谢谢孟哥,”又朝钱向林道:“向林,你帮我招呼一下孟哥。”
南枝不知道怎么处理,拿回去问了自个儿婆婆。
树深挑眉,朝门口看,已经没人影了。
“妈,那我不出国了?”
食堂里头热热闹闹的,外面,陈平山在门口廊下站了一会儿,听完南书妈妈的发言,不觉地咳了一下嗓子,好像是潜意识里在做发言准备了。隔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他在外面呢!
许琼芳让她先收下来,转头去和袁梅说,袁梅当即接了过来,“我一会儿给南书。”
舒向芫自个也笑了。这时候听到外头有些响动,她忙出去招呼了。
南枝笑道:“妈,这就不讲理了,不是南书自己要去的吗?可怪不到树深。”
下午,两家人又去照相馆照了几张相片,等南书和树深回到柴油机厂的小两居室,已经是傍晚五点了。
舒向芫不赞同地瞪了她一眼,“你这孩子!”
这会儿,林建岳他们来了,树深又忙去招待。
树深看了一眼,礼盒很精致,像是专门给女生选的,和南书道:“先托大姐帮忙收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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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真会投胎,一般老幺自小就受惯些。”
舒向芫笑道:“我和梅姐是一样的想法,希望他们坦诚相待、互帮互助。另外,我还希望南书向梅姐看齐,以后也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取得卓越的成绩。”
南书累得动都不想动,树深给她倒了一杯水,问她明儿想去哪,南书道:“在家睡一觉好不好?我从坐火车那天,脑子就一直晕乎乎的,不是很清醒。”
陈平山递了一个红封给她,“帮我带给南书。”
那个在他青春年少时候,就总出现在他梦里的姑娘,真的成了他的爱人。
李东淮背着妹妹出了门,李东和跟在后头,怕大哥把人摔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逗留,微微点了头,转身走了。
孟晓桦摇头道:“不用不用,我一会儿还要去工业局开个会,今天就不凑热闹了。”他说着,就要走。
等到了柴油机厂食堂,南书正和陵生、佳蓉几个聊着天,忽然听到钱胖喊她,忙回头应了一声:“向林,在这呢!”
树深这边,看到南书朝自己张望,快速和朋友交代两句,就过来了,问道:“怎么了?”
底下宾客都笑了起来。
南枝不敢接,陈平山往她怀里一塞,“他们马上出国,用得上。”也不管南枝反应,拔腿就走了。
他先前托老林问了袁梅的意思,袁梅不同意他来,说他来,她就不来。
不一会儿,房门忽然开了,南书正仰着脸,让二姐给她涂口红,侧头往右边看了一下,就见在明亮如水晶的曦光里,树深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站在门口,他的眼眸好像装进了这清晨的碎光一般。
树深把她拉到了腿上坐下,“是。”
十点的时候,宴席正式开始。树深妈妈先上台说话,她笑道:“南书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读中学的时候,我就希望树深以后能出息点,把这个女娃娶回来,你们看,真教我盼到了。”
南书一边仰着脸让姐姐涂粉,一边笑道:“妈,你不信我,还不信树深吗?你不是一直说,他人好吗?怎么,这会儿他就比不上一鸣哥和鹏程哥了?”
袁梅又道:“我对他们小两口的期望,就是可以成为彼此探索人生、探索未来的坚实后盾。好了,我的发言结束。”
南枝出来拿东西,刚好碰到了陈平山,喊了一声:“陈叔。”
他生了炉子,简单地煮了一点豆腐白菜,屋外忽然飘起了雪花,树深怔怔地看着。
南书拿了碗筷来,见他对着窗外出神,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