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弑生吾生 她在沸腾(2/3)
李裕安被甩了一记狠辣的耳光。
谭冰宜盯着他宽阔而略显骨感的后背,看了一会儿,疑惑地歪着头思考,但凡李裕安现在能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要恶搞他了。她从风衣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红钞,塞进他的。
一夜的放纵。
这所庄园太古怪了,谭冰宜还警告他,夜深了有恶鬼出没,他想,这时要是有人隔着墙偷听呢?要是四房那两个怨气冲天的兄弟想趁着他们睡觉,偷偷潜进来杀人呢?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李裕安还有点私心,他不愿意睡,但谭冰宜可以躺在床上睡到天亮,他帮她望风就好。
“现实里也多的是这样的人,只是不说,”谭冰宜急着办事,把他往床上摁,“快点,自己戴!”
“不吃好不好?今晚就算了,明晚,呃,后晚,只要一回家我就满足你,我一定不让你失望。”
李裕安捂着脸,整个人还在反应中。
“你把我从马上踹下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你会这么需要我呢?不做,今晚说什么也不做!”
李裕安被她喊得浑身战栗,酥酥麻麻的电击感涌上了大脑皮层,感觉像是谭冰宜捏着他柔腻的脑花,用指甲去剐蹭里面的褶皱。他为那种爽快的感觉而倍感羞耻,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把她推开了。李裕安喘息很艰难,但是,他真的不想,狗不想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地吃正餐。
谭冰宜催促:“快点,裕安,不要错过早饭的点。”
那样才能给他安全感。
当时,李裕安在主宅的一处别厅休息,倚着沙发打盹儿,谭冰宜则借着他轻微的呼吸声处理公务。门口有嬉戏打闹的声音,是几个年龄相仿的孩子,他们总是很闹腾,楼上楼下地跑。
“裕安,起床了,”她说,“吃早饭去。”
“……嗯。”李裕安说,身体却没有动弹一下。他实在被榨干了,而谭冰宜却焕发着富有魅力的生机,她的肌肤更加细腻无暇,状态也如沐春风,双颊微微泛着橘红,有种气血充足的美。
“那也是你的错!不是吗?”李裕安又说,“而且你就缺这么几天吗?这是在外面,不是在家!”
“你自己一个人去吃吧……”李裕安真的需要睡眠,“我才睡了三个小时……啊……昨晚你差点把我焊死在床上啊……我腰都受伤了你还要……现在……为了你丈夫的身心健康……”
如此,他推拒道:“我真的没心情……”
话没能说完。
“……”李裕安也是被气精神了,即便想要到头再睡,也没了困意,只好把自己简单捯饬一顿,跟着谭冰宜去了楼下吃早饭,用完饭后又要去祠堂听经,听一早上,中午吃少油盐的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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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熟悉的卧室,
谭冰宜蹙眉:“是你自己被吓掉下去的……”
“……你真是片看多了!”李裕安失声,“现实里哪有人这么做啊?神经不是?脑子一个坏啊?”
“宝宝裕安……小宝宝……心肝……”
也挺好,人累了,就没精力惹是生非了。李裕安希望接下来不要再有任何变故发生,他脆弱的心灵经不起任何波折了。自从跟了谭冰宜,生活就像是闯关游戏,总有数不完的大冒险。
他掏出来数了数,五百个圆子,五百米,五百块钱的人民币,数来数去,就是五张红钞,他愤恨地把这些纸钞朝谭冰宜甩了过去,任由它们漫天飞舞,在意的却是:“我就值五百块?!”
“你就不能……现在满足我吗?”她的双臂撑在他的腰间,以一种侵占欲重的、默不作声的包围的姿态,她抬起手,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在他的小腹上画着圈儿,一圈,又一圈,她说——
谭冰宜“哦”一声,撅了撅嘴:
次日,李裕安被弄脱了一层皮,尸体一样,直挺挺地趴在床上。谭冰宜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打哈欠,单手扣内衣,戴劳力士的动作是慢条斯理的,哼着歌,看起来挺精神、挺愉悦。
谭冰宜又拽着他的额发,把他强行揪了起来,在他的另外半张脸上也甩了一个巴掌,李裕安终于“啊!”了一声,要躲,谭冰宜从后面勒住了他,随后反骑在他的腰上,抬起手大声威胁:
“啪!!”
“那就吃止痛药嘛……”
他嘟嘟囔囔,像在说梦话。
“啊!别踢进去!”
“有了,有心情了,别打了!”李裕安忙不迭的,眼泪都疼得掉下来了,还要边捂着被打肿的脸边求饶,“你不要一言不合就动手好吗?我们都结婚有两个月了,怎么还和不认识的人一样?我们的默契呢?我们之间的羁绊呢?有什么事都可以先商量啊,打男人的女人算什么本事?”
可变故就发生在当天下午。
柔软的、日夜相伴的床,
李裕安捏着那个深蓝色的小薄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快啊,他让谭冰宜不满,又怎么了?
谭冰宜敞开双腿,“……那就开始吧。”
李裕安中途好几次悄悄睡着了,他感觉肯定有人发现了,但是谭冰宜坏心眼地没有提醒他,所以他也就脸皮厚如猪了。今天不像昨天火药味那么重,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平和,而跪了一整夜的四房俩兄弟,刚上完药,又赶来祠堂里听经吃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这个体力的鸭,就值这个市场价,别死不要脸坐地起价了,再吼我一句,一毛钱也没有!”
嗡——的一瞬间,他的脑子都懵掉了,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床上。被一巴掌直接撂倒,毕竟太丢人了,但谭冰宜就是冲着放倒他来的,她完全没收着,那一巴掌力度之大,感觉能直接拍碎一只花瓶。李裕安不是花瓶,他没那么美,但他的脸颊火辣辣的剧疼——啊,她打得还正是他被谭之友揍过的那半张脸,嘴角的鲜血又重新淌了出来,缓慢地,像是崩坏的河流。
“就是要在除了家以外的地方,才有意思嘛,”见李裕安不为所动,她干脆自己拿过来,利索地拆开,“你现在胆子太小了,不过你毕竟是处男,寻常的场景都没玩腻,等你玩腻之后就知道那些不寻常的场景多有意思了,什么野外、学校、办公室,或者干脆在医院,或者墓园……”
“要不真的改天吧,”他卖起惨来,“我今天又是被谭之右打,又是从马上面摔下来,你看我,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皮,我苦啊,我闷啊,我压抑啊……啊不是,我只是感到太累了。”
“有——心——情——了——吗?”
如此,
“现在有心情了吗?”谭冰宜冷冷地问他。
“啊!!”李裕安本来睡得美美的,被异物硌醒,一骨碌爬起来,“你往我苦茶里塞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