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的葬礼 “我掉了很(2/3)

    “都说了，不是情人，也没有。”

    “我获得了什么呢？”谭冰宜说，脸上的表情竟然是压抑的，她的脸实在不适合出现这样缺憾的情绪，她理应在他的碑前傲慢而无礼地注视，环着手臂看一会儿，就轻嗤一声，转身离去。

    李裕安就问：“你为什么来扫我的墓？”

    她缓慢地凑近他，枕在他的手臂边，抬抬指尖就能触碰到的地方。她认真地辩解：“我会很难过的，因为你待在我身边已经很久了，我或许爱上了你，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在你的墓碑前非常难过，我难过得要命，一想到你这样有趣的人，以后不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就……”

    “老公，”谭冰宜突然很珍重的，“你不会随随便便就死掉的，对吧？”

    谭冰宜垂下摄人心魄的眼眸，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我非常需要你，我就来了。”

    落在谭冰宜平坦的肚皮上。

    啊，算了，他舒服而惬意的，很快又被谭冰宜哄好了，因为她叫得那么起劲，还那么带感，他的妻子太带劲也不是一件好事，关键是和她上床是很爽的，叫李裕安忍不住身心愉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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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谭冰宜会出现在他的墓前，也合情合理……不对，是不可思议的，一个人要为另一个人扫墓，一定是非常亲密的关系，至少曾经发生过情浓的羁绊，但他和谭冰宜算什么？一个玩物和一个纵情声色的国王，你有见过皇帝去一个卑贱的奴才那儿扫墓吗？那就不可能啊。

    她轻轻地别过脸去，倦怠而慵懒地闷哼一声，就在李裕安出去的那一瞬间。他不明所以地捏着套，狐疑地和她对视上，她玩味地瞧着他的家伙事，轻飘飘说，“我没梦到萧呈和周之倾。”

    李裕安还是不那么想死的。

    莫名其妙。

    谭冰宜就是这样想的，她趴在李裕安的胸口，听着他一声大过一声的心跳，十分满足，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她说：“我喜欢你活着的样子，你的血液是温良的，脉搏在跳，非常性感。”

    ……无聊。

    我去你的刺激，谭冰宜，你还有没有心啊？你怎么能这么坏，这么无耻，梦完了爽完了还要摆出这样一幅……这样一幅让我心软心疼的表情？李裕安紧闭眼，故意不去看，发狠地干。

    她需要的太多了，他的生活就是和这个叫谭冰宜的女人搏斗，吞噬掉他所有的谎言、虚假、眼泪，谭冰宜的肚子饥肠辘辘，他为了喂饱她而不遗余力，他的世界除了她，没有别人了。

    不是开玩笑，他自己也觉得，或者说已经假设过很多次：假如他真的死了，会有谁来吊唁？从前他觉得萧呈和周之倾或许会来，那是看在往日的“兄弟情谊”，但现在他们肯定不会来了，那还有谁呢？李裕安也没什么朋友，更遑论亲人，他觉得自己的墓会常年落着厚厚的灰尘。

    简而言之，谭冰宜把他干服了。

    服服帖帖的那种。

    这时候，谭冰宜在他的怀里动了动。

    李裕安深吸一口气，“那你梦到了什么？”

    算了，算了。

    呼，李裕安缓慢地倒在了谭冰宜的身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不堪重负的小动物。那种配种的小公猫就是这么可爱，吭哧瘪肚地一顿猛干，完事了主人还觉得，小宝宝真有劲，辛苦了。

    事后余韵，李裕安又急头白脸地缓了一会儿，尽管还留在她的体内。他突然想到电视剧里，男人会在事后轻轻牵起女人的发丝亲吻，吮吸对方身上浓郁的荷尔蒙味道。李裕安完全不想那么做，他才不想知道谭冰宜的头发有多香，不想知道被她温柔以待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湿润了，一滴鳄鱼的眼泪从里面挤了出来。李裕安感觉像是硬挤的，她演技总是了得，他知道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现在，谭冰宜就像是一道虚假的幻影。

    “对啊，”她理所当然，“我当然要耍你，但是你死了，我就耍不到了，我觉得我失去了很多。”

    “除了我，一个人也没有。你还觉得有谁？”

    “你那是正常的需要吗？你只是想耍我。”

    你不在乎我的话，我死在哪里无所谓。

    李裕安恨得要命，“我还要怎么心疼你？你那样的丑事都做了，当着你刚死的丈夫的面，就和那两个狗屁姘头苟且，你要我怎么说，我没把你捅死就够好的了，你太不要脸了，谭冰宜！”

    李裕安还真有点在意，她梦到他死了，正儿八经的。他坐起身来，问，“那我的葬礼上有谁？”

    李裕安却沉默了，他心说你都在我的墓碑前和两个前男友干炮了，你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不爱我，不在乎我，却说出这么矫情恶心的话，你存心这样对待我，你的问题就是答案。

    “我开玩笑的，”

    “啊！”谭冰宜也叫一声，不满地撇了撇嘴，埋怨道，“老公你弄得太重了，一点也不心疼我！”

    这话让李裕安陷入了沉默。

    “我说了，你的葬礼。”

    李裕安：“别这么说，说得和你老公随时都会死一样。”

    不，他才不期待呢。

    他所有的虚伪，都给了谭冰宜这个人。

    他开始发自真心地认同这个身份了。

    你一点儿不爱我的话，我就——

    “没有周之倾和萧呈，你那俩小情人？”

    李裕安没害怕过所谓的孤独，他一直以来都和孤独相伴，他不和任何人交心，所以大家终究会离他而去。李裕安不是担心自己不会受到欢迎，他知道想变得受欢迎应该怎么做，谭冰宜在高中时就身体力行地告诉过他。但是，那样的话就太虚伪了，李裕安还是没那么厚脸皮。

    谭冰宜咧了咧嘴，“……刺激嘛。”

    所以，算了。汗水从喉结滚落。

    耍他很好玩吗？

    “你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李裕安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是我，也会是别的男人逗你开心，一百个男人会换着一百种法子讨你欢心，你失去了什么？我看我死了，你倒是会获得许多。”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