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其实是家中人有意想要将姜表妹说与拥玉京,此事他也有赞同,好友状元及第,又是陛下亲授翰林院里一职,看似品阶虽还不高,却是前途无量,要不得多久便会连连晋升。
虽然言辞里听不出拒绝,但岑泊却听懂为何意,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说。
红蚌吞吐,珍珠如立。
可惜了。岑泊遗憾告辞。
岑泊随口答道:“她啊,一切安好,整日逗我那小弟,怎会忽然问起她来?”
拥玉京莞尔:“多谢顾大人。”
他像抱孩子般托抱着她,玉颌轻压在她的肩颈上,齿间还轻咬着软耳廓,垂着眼往下看去。
窗外天已沉下,鲜红的夕阳也不见一道,屋内自然黯淡,所以榻上的人也还没醒。
拥玉京颔首。
是不是哭过了?
他放下灯盏,停在床边看女人沉睡的脸庞。
马车停在拥府门前时夕阳收净,仆役端凳迎主归府。
木架上挂着一套白衣,他正要穿时,伸出的手忽然顿住。
拥玉京收回视线,朝前方走去。
随行的仆役退下。
“成。”顾向点头,抬手让随行仆人奉上贺礼:“父亲让我代交逢桢的贺礼,预祝鹏程万里,扶摇直上。”
送走岑泊,拥玉京在水汀又坐了片刻,顾向随人过来。
顾向没说什么,坐下后问:“表姐几时上京城来?”
盖住、轻按便是一道涡,教人忍不住收紧了可劲地抓住,好看一看能从指缝挤出多少来。
原只是想轻触便离,可谁知他又想起昨夜。
如此那双看谁都温柔的水洗杏眼里,会盛满他龌龊的神态,然后在她震惊又乞求的目光中回馈急促的呼吸,带水的吞咽。
拥玉京回:“方走不久。”
拥玉京道:“临江府,曾老夫人家中养孙女。”
拥玉京起身送他出风亭。
身披湿发的少年赤足踏屐履,将瓷白的身子擦干净,打开木柜从里寻出一件青裳,踅身立于铜镜前穿上,仔细打量一番,再打开石门,进到内侧。
岑泊思索,回道:“近日父亲将家中为表妹选亲的事放在她身上,应当是有空的。”
此前听说陛下之前迟迟没选好将江南织造局督办一职交予谁人,但今早朝有臣子又提及新科一事,陛下忽地松了口,提及拥玉京的经商之才能,极有可能会将这一职交由他担任,只是碍于他刚入仕不久。
想起什么,岑泊问:“逢桢见过我家那位表妹,模样生得秀气可人,与你一般年岁,当时嫂子还对她甚是喜欢,可惜了,表妹得知噩耗后流了好久的泪,不知到时嫂子出殡,表妹可否过来。”
“时辰不早了,方听逢桢还有别的事要忙,我便不打扰了。”岑泊请辞。
呃,真的好喜欢乖乖由他得贞娘。
弱灯轻晃落在女人温柔恬静的睡颜上,秀挺鼻尖微红,细软的眼睫还有几根黏成一撮,红唇饱满有齿印。
喜欢。
当得知贞娘一整日都在睡,他眼中涌出几分担忧:“怎会睡一整日。”
岑泊临到要走时,忽闻好友道:“贵府的表姑娘天姿国色,是玉般的人,应会很快寻得良人,让岑夫人不必太担忧。”
所以家中有待嫁表妹,好友有如此年少有为,前途坦荡,岑泊还想改日撮合,岂知对方无意。
临江府姓曾,还被尊称一句老夫人的不多,岑泊想了想,问道:“是那位前刺史结发妻,顾弟的外祖母,曾老夫人?”
微弱旁移的动作很轻,缠在耳鬓间的少年微微睁眼,乜斜怀中丰腴的女人,唇角轻勾,“贞娘还在睡吗?”
“子博走了?”顾向见茶案上的杯子问。
拥玉京回到房中,换下身上的衣袍,又在仔细沐浴时想起昨夜的贞娘。
他眼里涌出怜惜,屈膝上榻跪在她身边,定睛睨许久,低下头,很轻地用唇碰了碰她沉睡的侧颜。
岑泊放下心,再与他闲聊片刻,意归府将此事告知。
想起今日好友帮自己处理了公事上的麻烦,此时连拒绝也如此让他不尴尬,只觉得自惭形秽。
“既是嫂嫂旧友,来便是。”拥玉京淡道。
唔。他忍不住沉下浴桶中,直到窒息才探出嫣红的脸,湿漉漉地趴在浴桶边沿喘气缓和,才起身穿衣。
翠辛贞听着他温柔语气里的试探,忍着没有睁开眼。
挑起的薄绡再陷,好似没有底。
他还从未在她清醒时做过见不得光的事,曾经无数次,他都在快慰中生出填不满的空1虚,每当此刻他便渴望她能忽然醒来。
岑泊神露羞愧,俯身作揖:“多谢逢桢,此事我会带回。”
“丧礼之后罢。”拥玉京道。
作者有话说:
可惜,她忘了少年曾经在睡梦中,对她长达将近一年的玩亵。
话还没说完,少年眼神垂落,虽没说什么,小桃还是不敢多言。
“嫂子为你寻亲了?哪的姑娘?”岑泊诧异,怎么从未听好友提起过。
拥玉京从马车内下来,迈步入府邸,小桃候在庑廊前,向他禀明今日之事。
女人岔腿坐着趴在他的肩上,听他发出的呓语越发霪荡,长睫不安地颤了两下,却没有睁眼,只微不可见的在坐立不安中小弧度移了臀,免遭没好的又严重了。
小桃犹豫道:“或是夫人觉得无趣……”
他咬着她的耳垂好几次恹垂的长睫控制不住掀起的一点眼白,连薄皮上那颗鲜艳红痣也生动地沾着潮润的慾说还休。
贞娘有多软他抱在怀中都怕弄坏了,他情难自禁地将她环抱在腿上,掌心轻压她的后腰窝,低头抿住她泛红的小耳肉,再用鼻尖顶她的耳畔,随着喉结滚动,偶尔发出几声餍足的闷哼。
今夜他似乎想试试青衣。
他怎么舍得关贞娘一辈子?她很快便是他明媒正娶的妻了。
“不必跟着。”
拥玉京道:“家中有丧,岑夫人昔日与嫂嫂关系甚好,故问她近来可有遇上旧友,是否有空来。”
岑泊闻言顷刻理解。
拥玉京回礼,又温声道:“年前嫂嫂入京前,为我寻好了一门亲事,亡嫂遗愿,我不得不从,对不住子博好意。”
户部侍郎发妻之母便是曾老夫人,虽然如今在老刺史病逝之后日渐没落,但门第还是极高,虽是养孙女,也能算作顾向的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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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而言,他对亡兄的记忆早已不再深刻,但却记得亡兄总着青衣,故他时常避开青色的衣裳。
贞娘身上绡裙薄轻薄,因岔膝而坐,腰与髋骨的曲线风韵腴柔。
……
所以此刻他有些想得爽失神,也不再如之前,转而靠中去寻。
她还不知如何面对他,只能装睡,希望他亲少焉便放过她。
一日送走两人,拥玉京懒身往后坐,仰头靠在栏杆上,侧首淡望远处渐收的天轻笑。
小童屈膝上前接过。
顾向送完礼,见天色不早,回了府去。
玉京:没能闷死我算贞娘有本事 掉落20个红包
不知为何便想起亡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