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3)

    夜里依旧在梦中感觉四肢被束缚得紧紧的,腿上像是有条滑腻腻的蛇,让她不禁梦呓。

    指尖也是湿的。

    翠辛贞从他越发出彩的美貌上轻移开视线,敛睫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来问一问玉哥儿,近日可曾收到过山阴送来的书信?”

    毕竟他说得没错,反正也不是头次帮他。

    不知是近日她时常喝的药对耳朵有用,还是她似乎听得比往日要清晰些,所以觉得此刻小叔叫得毫无羞耻心,尤其是洒在手心上时像是只狐狸。

    点灯的手一顿,他转回过头背对她,低眸看着烛光下清透出血红的指尖,淡声道:“还没呢,贞娘是想他了?”

    话还没说完,她方才还柔软的手倏然往后收,但被他握得很紧,听完了剩下的话。

    夜里回去有些晚了,她红着脸回房中换下被弄脏的裙子,去洗了很久才上榻休息。

    “嗯?”她柔眸看着。

    少年回头看她,眼尾也是湿的,似乎刚在做过什么,语气有自然无心虚:“贞娘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只是还没过多久,她便眼看着少年白玉无瑕的脸肉眼可见地洇开湿润的嫣红,兴奋中上扬的眼瞳都在颤抖,呜呜哼哼的将头抬起些。

    这话听着有些吃味儿,翠辛贞想起以前他就因她待五弟好,而半夜来诉说她偏心,正要解释,又闻他轻笑一声。

    她知道小叔一向将她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对待,心生暖意,见天色不早,不好再打扰他休息,打算回去。

    她放下担忧,渐渐忘记那日无意看见的背影,当是瞧错了,整日都在铺子与府上两线来回。

    他似埋怨的话还没说完,音便变了。

    拥玉京自然地岔开了话,薄唇含笑道:“还没收到书信,明日我有空为贞娘写一封信寄过去,问问他。”

    她心中淡淡涌起悔意,但还是认真地摸着头。

    他看着她在灯烛下的脸庞,眼底盈笑:“贞娘怎么为旁人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

    不知何时,他的手热了起来。

    “还没睡。”拥玉京握着她要走的手。

    在她尚未起身之前,他忽然上前屈膝单跪在她两膝前,握着她的手放在脸上:“贞娘。”

    翠辛贞坐在椅子上,神情怅然叹息:“马上又是一年新春,也不知他一人在外面是怎么过的,有没有收到我寄去的书信,至少也得回个信,我也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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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辛贞犹豫中就被他牵着手。

    她一听便忘了要说的话,双眸欣然有光:“多谢玉哥儿。”

    还与之前一样,小叔念与她听,信上五弟一切安康。

    此前送帖子的那些夫人似乎知她有空,又递来帖子邀她前去。

    她本是怯于和这些夫人交涉,然这些人大都为春生常客,往常小叔也让她多出去与这些品行好的夫人结交,免得日后不忙时身边连个讲话的知心人也没有。

    “嗯。”他长声回应,点完屋内所有的灯坐在她身边,“倒是我忘记了,新春将至,贞娘也很想与亲人团聚。”

    “你帮我可好?”

    二月初九为春闱,春二月还没到,她便开始为拥玉京准备会考之事。

    正月春节假一放,铺子就闭店打通墙壁重新修缮,而小叔也要准备专心会考,今年两人都过得很忙,连他生辰都没能好好过。

    如此想,她折身去找他。

    来时,少年似乎刚沐浴,听她敲门,披着一身湿气开门。

    翠辛贞听得耳畔泛红,无可奈何,便忍着羞耻慢慢摸他的头。

    会考共要考九天六夜,每场考试为期三天,期间连贯进行,所以哪怕拥玉京住在京城,这段时日也不能归家,是要住在考场的。

    他盯着她:“明日我要出府,今晚不想喝药,怕明日犯困,贞娘。”

    好大声。

    自从五弟从云水乡离开去山阴做工,每隔一两月便会送信回来告知他的近况,后来春生生意好,她还让玉哥儿写信让他回来,但五弟说不想依靠她,且活儿做得也习惯,也刚有点弟弟妹妹的消息,暂时不想走。

    而她来京城的那天也让人带了一封信去山阴,现在马上春节将至,也不知他怎样了,还有拥玉京有没有收到五弟的书信。

    他的请求不过分,已经过去很久了,这段时日他都是靠喝药,然那药似乎药性很强,他白日里总是困恹恹的,像是睡不醒。

    一路她慢慢说着今后的打算,无论说什么,他都颔首同意,全权交由她来打理,她也就放宽心琢磨后续的事。

    晚上两人用完晚膳,喝完药,她提灯回到房中,正要休息忽然想起今日在外面看见的人。

    正月春节一过,京城肉眼可见热闹起来,不止枝丫抽绿,也多了许多从外地入京赶考的书生,就连城门都比往常戒备森严许多,而她也在春节后收到五弟寄来的书信。

    待到二月初九,她亲自送拥玉京入考场后,这几日便食不下咽,寝不安宁,整日担心他的会考之事。

    她发现很久没收到五弟从山阴寄回来的书信。

    翠辛贞被他拉着进屋,看着他将灯一盏盏点亮,才发现他身上只穿着薄袍,披着着水样美丽的长发,一身清冷肌泛潮粉。

    五弟不回来,她也无法,就嘱咐他在外多注意身子,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寄信回来。

    她被烫得往后一缩,可他圈得很紧,还笑着轻颤的音似埋怨:“贞娘,我帮你时半点犹豫都没有,怎么到帮我了,就这样……唔,好舒服啊。”

    “玉哥儿是休息了吗?”她见他房中无灯,以为打扰到他,满是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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