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李瑞 毫不犹豫的(2/3)
萧砚辞回东宫时，才不到辰时，天空蒙蒙亮。
李瑞原本就是这个打算，闻言连忙答应：“好！”
萧砚辞皱了眉，面上的温和之色渐渐褪去：“表弟，你是不是太激动了？”
说完，萧砚辞叹口气：“就是不知道侧妃愿不愿意回来，她这两日在寺中为孩子抄经，要待上十日。”
萧砚辞叹息：“前一段时间沈瑗怀孕了，但是都怪孤没保护好孩子总之她就去寺庙中为孩子抄经了，唉，总归是孤”
可是不说的话，她就要在寒凉的寺中抄经十天，问她给谁抄的，她也不说，真是可怜人（注2）。
李瑞摇头，手直接搭在了他的肩头：“表哥，我就是想过来问问你。”
如今太子妃两年未出，机会给她了没抓住，就别怪他这个帝王不遵守礼制，给太子开了先恩了。
李瑞恨得牙痒痒，昨天到现在，沈瑗压根就没提为孩子抄经的事情！
清艳绝尘，如今已经是萧砚辞侍妾的那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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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了眼睛看向萧砚辞，依旧是那样温润如玉的模样，眼睛微弯，可是李瑞却忽然浑身发凉，表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掌控京畿营了？
不过萧砚辞却突然叹了口气：“说到南蛮，孤还真有件心事。”
“什么事让你一大早地就从永安寺赶过来？”萧砚辞漫不经心地笑问，“这可不符合你的风格啊。”
李瑞一身常服，身上还带着永安寺的檀香，正惊喜地给萧砚辞打招呼。
李瑞莫名松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京畿营一直都是三皇子的势力，若是表哥能悄无声息做到这种地步，那朝野上下岂不是
“你？”萧砚辞静静观察了他两秒，叹息着摇头：“孤觉得太危险了，还是算了，孤另想办法吧。”
在回去的宫路上刚好与李瑞撞上。
李瑞有些心虚，挠挠头：“在京畿营习惯了说起京畿营。”
“为孩子抄经？”李瑞神情一顿：“什么孩子？”
李瑞眼神几欲冒火，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她故意打掉的，还是不小心掉的
他胸膛大幅起伏，正要说话，萧砚辞率先开口打断了他：“你既想与侧妃叙旧，孤现在就派人去寻她，倘若她愿意回来，孤再差人告诉你，如何？”
萧砚辞沉默片刻，躬身一礼：“儿臣竭尽所能。”
李瑞咬咬牙，还是提了：“我好不容易从京畿营回来了，想跟沈瑗见一面”
萧砚辞来看他犹豫，耐心道：“什么事让堂堂瑞王这么犹豫？孤正要回东宫，不若你跟孤一起回去，我们路上商议？”
李瑞连忙打起精神：“什么事！表哥你说，我要是能做到，一定赴汤蹈火！”
萧砚辞笑着看他，不语，李瑞到嘴边的话也很难说出口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了萧砚辞身边，笑容熠熠：“表哥这是刚从舅舅宫里回来？”
萧砚辞主动提出：“不过既然你们没有在永安寺碰上，不如孤将侧妃召回来，改天举办一个家宴，如何？”
“表哥！”
“对！表哥你终于懂了”李瑞一懵，什么玩意儿？
“说来，你是不是一会儿要去找父皇述命？”萧砚辞停顿在原地，打断了他的思绪：“不如你就直接在这里跟孤说，你想让孤帮你做什么？”
他可是孩子的父亲啊！都没有资格知道一声吗！就算那天是意外，她难道没有爽到吗！
他光想着与她鬼混，而她亦半推半就，一味纵容迎合，沉浸在他们的颠鸾倒凤之中，半句未提自己身体不适的事情！
萧砚辞点头：“你所言甚是，但是京畿营调任兵力前往皇宫，是孤所为。”
这一起一落的，李瑞有些受不了，他直接问了：“表哥，你就不担心我和沈瑗有什么？”
李瑞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松开拽住他的手：“对不住殿下，是我僭越了。”
“我现在就去找陛下！”李瑞握紧了拳头：“我自行请命前去！”
萧砚辞脸色依旧温和，“表弟你想多了，最近南蛮猖獗，想来京畿营总督此举是有理由的。”
原来是这样。
见他这表哥竟然还是不理解，他简直恨铁不成钢，苦口婆心道：“表哥，你不要太信任三皇子了，你现在当了太子，还是要防着点他啊！”
“害，还不是我母亲，说最近永安寺有高僧坐化，让我提前约上舍利子，到时候拿回去给她看看。”
“你们能有什么？”萧砚辞有些疑惑：“沈瑗是孤的侧妃，你是孤的表弟，孤怎么会怀疑你们？”
“哦？”萧砚辞挑眉，“三弟怎么了？”
“表哥你”
萧砚辞露出温和的笑：“你不是在京畿营吗？怎么回来了？”
李瑞瞪眼：“南蛮跟京畿营有什么关系！那也应该是南边的边防军去！”
萧砚辞惊讶地挑眉：“你们在永安寺没有遇上吗？”
“表哥”李瑞感动得一塌糊涂，他怎么这么信任他们啊！！
李瑞忽然泄气，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沈瑗从寺中回来了。
“京畿营最近好像一直在进行士兵调动，外面的防卫都变弱了，全都集中地朝宫中涌来。”
更何况他跟沈瑗从下还一起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萧砚辞眼中笑意不变：“最近父皇身体不适，朝中不乏有旧朝余孽，所以孤禀告父皇后，为更好保护父皇，这才调动兵力。”
“我就是关心则乱，请表哥不要介意。”
萧砚辞微微一笑：“你说你从永安寺回来，沈瑗刚好在永安寺，还以为你们碰上了。”
宫道两旁时不时地能碰到路过的宫女太监，他压低了声音：“表哥，我觉得你可得小心三皇子了。”
“朕的心愿，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建安帝看向萧砚辞，语气沉了几分。
天呐，他表哥人这么好，他要怎么说自己想见他的侧妃？
“不用了殿下！”李瑞硬邦邦地回应，也没有了方才的热络：“殿下方才是苦恼去南蛮没有继任的将军人选吗？”
“太子，”建安帝唤萧砚辞：“你如今膝下无子，倘若喜爱永安寺的那个女子，便不必等太子妃了，令其侍奉左右，早续香火。”
“姑姑还是这么虔诚。”萧砚辞面容温和：“那你现在要去见父皇吗？”
虽然庶出先诞长子，于礼制上不合正统，但建安帝年过不惑，细数自己开国以来最大的遗憾，就是自己忙着安社稷，忽略了子嗣的问题。
李瑞一下子磕绊了，他不知道萧砚辞这话是讽刺还是什么，他如果知道他们见过，怎么还如此镇定？
就算是再好的男人，也不会让自己的妻子与其他男人见面吧？
这个女人可真狠心啊！没心没肺！
“什么时候的事！”李瑞愣了片刻，随后整个人陡然拔高了声音，有些激动地拽住萧砚辞的胳膊：“表哥，她什么时候怀孕的！”
以致于他膝下只有三位皇子，一位早逝的纯禧公主，而现在二皇子远戍边疆，太子无后，只有三皇子给他生了几个孙子孙女。
“表弟为何这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