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生老病死(2/2)
高拱的意思是别的东西随便家中后辈争抢，这个必须托付给张居正，别人他都信不过。
高拱听后又笑了起来：“你还说我说话像顾闲那小子，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但他的父亲同样已经撒手人寰。
顾小闲：本章含闲量略低足足二更！多么勤快！摆碗求点营养液，沉痛哀悼老高下线今天还有了新灵感，悄悄把一个旧预收改头换面（并没有悄悄），炫耀一下！有兴趣可以戳开专栏或者作话下方的封面收藏文名：《末世农庄》随身带着游戏系统穿越到末世，凌小路决定在自己的偏远农庄里躺平。每天两眼一睁，就是打开自己心爱的合成台。叮！消耗三颗发芽的土豆，合成一颗巨型土豆，是否确定要做成薯条？做做做！叮！消耗十本成功学著作和十本成功人士自传，合成一篇升级打脸爽文，是否现在阅读？读读读！叮！消耗三百部烂片，合成一部经典好片，是否现在观看？看看看！叮！合成核动力发电机需要消耗十台废弃发电机，检测到农庄内没有所需物品，请尽快集齐……否则此合成台将无法接收新的合成指令！凌小路：？？？出现了，最讨人厌的卡关环节。呵，区区十台废弃发电机，我多收几茬土豆就能让人送货上门！等等，我的农庄周围怎么多了座城！不对，他们怎么都叫我城主？
只是身形远比张居正记忆中清瘦。
就没见过话这么多的家伙。
顾闲一向最爱打蛇随棍上，自从他回了一次信，这家伙便每个月给他写封信，除了讲张居正近来做了什么外，自然是念叨他那些养生经。
张敬修几人便出面替张居正婉拒了许多不算太熟悉的访客，让张居正能好好修养。
说什么随着年纪渐长，张居正的朋友越来越少了，要他千万保重身体。
无论仇人还是亲人，终归都要化作一抔黄土。
作者有话说：
张居正道：“好端端的，说什么胡话？您至少得活到一百岁。”
张居正心情沉郁地吩咐底下的人好好操办丧事。
便是回京途中能抽空再来一趟，他们这辈子估计也只能见这么两面了。
张居正领着扶灵队伍启程时，心中仍是百味杂陈。
当晚张居正便病倒了。
得知几个年长的儿子都随着张居正归乡，高拱心中不免有些羡慕。
说是高拱在张居正离开后的第二天便病故了。
张居正上前握住高拱的手，语气满是感慨与惆怅：“玄翁。”
也不知是什么缘故，他们之间的矛盾与隔阂忽然冰消雪融了。
张居正一路上虽然心情沉郁，在外头还是强撑着没怎么落泪。可从信使手里接过那份沉甸甸的遗稿时，他终究还是悲恸难抑地落下泪来。
当然是他自己去的，没有带旁人。
昔日肆意欺凌乡里的辽王早已被废为庶人，如今更是埋骨地下，再也无法作威作福。
那时候只消有小人在旁煽风点火，矛盾自然会日益加深。
只能说世事千变万化，谁都捉摸不定。
一行人才休整没几日，新郑那边忽然追来一封急信。
他在病中还能见张居正一面，已是没什么遗憾了。
临终前他叫人把整理好的书稿送到江陵。
好在大夫说张居正没什么大碍，只是身心皆疲，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张居正走出一段路，转头看到高拱还拄着杖立在那儿目送他离开，心中不免有些伤怀。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事可做，高拱的精神比汤显祖过来时好了许多，且还能起身出来迎接张居正。
高拱回握住张居正的手，动作却没有多少力气。实际上他大多数时候还是卧病在床，只是不愿躺在病榻上见张居正，这才强撑着起来相迎。
张敬修他们紧张不已，忙去请来大夫给张居正诊病。
但预想中的分道扬镳并没有发生。
顾闲逢人就要人家好好养生，争取活到一百岁。张居正这话可不就受他影响吗？
张居正听着这话有点儿耳熟，无奈地说道：“您现在说话怎么跟太闲那小子似的。”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体如何，活到一百岁是不可能的了。
张居正一路没怎么再停顿，很快便带着父亲的灵柩回到阔别已久的江陵。
生老病死，谁都逃不过。
两人进屋坐下叙旧，高拱问起跟张居正一起回江陵的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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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岳你瘦了。”高拱说道，“千万要节哀，大喜大悲最为伤身。你也快六十岁了，得注意一些。”
一来得让张敬修他们守着老爷子的灵柩，二来高拱到老了没生出儿子来，他带一串儿子登门算什么事？
张居正到底是扶灵归乡，高拱也没多留他太久，只与他吃了顿便饭，就起身送他出门。
高拱一愣，哈哈一笑，说道：“都怪那小子时常写信跟我讲东讲西。”
在隆庆年间，他们的关系一度在破裂边缘徘徊，他不高兴高拱针对谭纶等人，高拱也不高兴他为徐阶周旋。
看着熟悉的故城，张居正心情更是复杂。
张居正想起有次对镜自照，忽地发现镜中的自己已有了白发。
也许下一个就是他自己了。
高拱叹着气说道：“我虽有个嗣子，可他不怎么成器。等我没了，家中怕是要起争端，到时候说不准还得你从中调和一二，莫叫他们闹到外头去丢尽了高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