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天 醋意蛇(2/2)
一片沉寂中，她想起姬玄月平日里最爱同她亲吻，每回亲完，他那双温润的眼睛里便会浮起暖融融的笑意来。
“好。”
“可以解开了吗？”
她热得难受，只能本能地往他怀里贴去。
从前每回亲吻都是在昏暗的床帐里，她什么也看不清。
“嗯，我吃醋了。”
“夫君又吃醋了吗？”
可此刻马车帘子虽然垂着，午后的日光却从缝隙里毫不客气地漏进来，落在他的眉骨上，落在他眼底。
可话刚说完，后脖颈突然被他轻轻钳住，素玉满脸通红地抬起头，姬玄月面容在她视线里骤然放大。
隐隐还能看见两点红。
“我想为夫人沐浴，可以吗？”
再往后他再有什么不合常理的情绪，只需往这两个字上一推就行。
温水裹着花香，他的指腹在她发间缓缓游走，素玉不知不觉间松懈下来，软软趴在了池边。
衣袍是凉的，托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是凉的，连探进来的舌也是凉的。
他并不觉得脏，甚至觉得此时她漫出来的味道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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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玄月蹙起眉来。他很快想起上回在院中药圃，他确实同她说过这个词。
唇舌辗转间，她被吻得晕晕沉沉，脑中一片混沌，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泥。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飞快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姬玄月靠近她身后，撩起她的长发，将准备好的发皂抹了上去，指腹落在她头皮上，一下一下轻揉着。
素玉心口揪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凡人夫妻间，丈夫为妻子吃醋似乎是件理所当然的事，这也是个极好用的幌子。
“言松公子能有夫人替他如此周全地打算，也算是他的福气。”
丫鬟们得了吩咐，麻利备好了热水，还往池面撒了不少艳红的花瓣。
“等、等一下……”她偏过头去，目光在窗上看了一眼，“这个留下……“
怀里的人鬓发微乱，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像一朵被暑气蒸得蔫答答的花。
姬玄月语气依旧温温的。
可后颈的手牢牢桎梏着，腰上的力道也箍着。
“夫君莫吃醋了。”
姬玄月的声音从耳后落下来，混着水汽的潮意。
夏日闷热，她很快就出了一身薄汗，可姬玄月周身却始终沁着凉意。
素玉一惊，连忙抓住了他的手：“……我自己来，夫君先回屋。”
他竟在亲吻时，一直看着她。
她惊呼一声，轻而易举被人撬开了齿关。
素玉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捏得紧紧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姬玄月看起来平静的脸，突然开口。
她听着这话，只好由着他替她梳洗。
素玉被他看得心头发颤，避无可避，只能闭上了眼睛。
几个小丫鬟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鱼贯退了出去。
无
不知过了多久，发丝洗净、擦干，松松地搭在肩头。
马车颠簸着行驶了多久，素玉便被姬玄月揽在怀中亲了多久。
作者有话说：
素玉后背一紧，那根系带正被他松松地捏在指间，只要稍稍一拉便会松开。
素白的里衣遇了水，贴在他身上，将他肩线与腰背轮廓勾勒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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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松了一口气，衣料稀窣声响起，水波荡漾，姬玄月也褪去外衣下了水。
唇舌落入他的掌控，素玉身子一轻，被他揽抱进了双膝之间。
过于明亮的天光和帘外车夫的存在，让素玉很快紧张得推拒起来。
那时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那股因护食产生的躁意，便随手捡了个现成的说法，这倒是被她记住了。
素玉有些不自在，想要自己来。
姬玄月垂头看了她一眼。
等马车在府门前停稳，素玉早已没了力气，姬玄月便抱着下了车。
又？
她说完便猛地低下头，仿佛刚刚那举动非她所为。
“你们都下去吧。”
她呜咽了两声，还是在这突如其来的缠吻里软了身子，手指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襟，再没了半分挣扎的力气。
也罢，护食也好吃醋也罢，既然妻子这样认为，那便是吧。
姬玄月这话说得其实十分平静，只是他这副垂着眼帘的模样，在素玉眼中，却莫名多了些落寞。
他的手指从她发尾移开，沿着她的肩线滑下去，落在她后背那根细细的系带上。
“夫人不必介怀，你我夫妻一体，这些小事如何做不得。”
光天化日，将一切都照得过分清晰。
那双眼睛里，似乎还映着她此刻绯红羞怯的模样。
素玉是知晓府中有浴池的，但她从来没用过，平时沐浴都在自己院里的浴桶中。
可她还揪着他的衣襟，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他沉吟了片刻，抱着她转了个方向。
她点了点头。
光线太亮了。
静蓝还想着替素玉沐浴，姬玄月却抱着人先开了口。
姬玄月停了一瞬，随即松开了搭在她腰间的手。
素玉顺着池水边缘浸了进去，温热的水漫上来，没过她的肩头，将她纤薄的身躯笼进水面下漂浮的花瓣之间。
“先洗一洗……”
“好，那就先去洗。”
他垂下眼帘。
等只剩一件薄薄的藕荷色肚兜时，素玉脸色通红，伸手抵住了他的手腕。
素玉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出声拒绝。
她瞥了一眼垂得严严实实的车帘，心跳忽然加快了些。
浴房的门被轻轻合上，浴池边只剩他们两人，素玉刚站稳，姬玄月的手已经搭在她腰间系带上了。
直到他抱着她进了里屋，素玉才回过神来，急急抬头，无力地扯了扯他的衣襟。
“我给夫人擦擦背。”
见她不说话了，姬玄月手中继续，外衫解开，衣物堆积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