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3)

    “如果我说了,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郭勇和马必胜的矛盾你知道吗?”

    许久问:“你知道原因吗?”

    曾伟杰被姜衍之绊倒后,爬起来又要往外边跑,被姜衍之再次用膝盖顶了一下后腰。

    许久把本子往后翻了一页:“你认识马必胜吗?”

    其中一个有点地中海的男人,咬着烟,手里捏着张麻将,含糊地说:“牌桌满了,要玩下次早点来。”

    “那就是韩雪莹,她不是已经答应郭勇不计较了,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秦朔可不惯着他,扭着曾伟杰的脖子往外走:“我们这就回刑警队,你可以慢慢举报。”

    秦朔把曾伟杰拷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车门猛地一关,朝着刑警队的方向开去。

    曾伟杰被压得转不动脑袋,声音闷闷的:“你们凭啥抓我?!”

    许久说:“大概是他办事不利,被灭口了。”

    “警察。”

    曾伟杰无疑是在自曝,给警方抓人增加筹码。

    许久握着笔的手,攥得紧紧的:“你是因为什么才离开的福禄会?”

    “你知道郭勇在骗人?”

    秦朔“呵”了一声:“你真会睁眼说瞎话,明明是你先动手。”

    郭勇总能把事情摆平,所以曾伟杰才能有恃无恐继续作恶。

    曾伟杰最初不了解药的剂量,有的剂量大,到最后都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有的剂量不够,中途醒过来,哭着闹着要报警。

    这个时间点太巧合了。

    秦朔打配合,一只手抓住曾伟杰的后颈,嘴里嘟囔着:“我让你跑!”

    “你把袜子脱下来,塞到曾伟杰的嘴里。”

    曾伟杰的脸色变了:“不可能的……”

    曾伟杰把手摊开,“郭勇那套‘半年’的说辞,我当初就跟他说过,把日子说得长一点,钱捞到手就赶紧挪窝。他不听,非要说半年,半年到了,人家能不跟他闹吗?”

    许久扯过椅子往那人身上推:“跑什么跑,又不是来抓你的,我们要找的只有曾伟杰。”

    许久问:“你侵犯过几个人?”

    曾伟杰想了想:“他没说,我也没多问。反正他那个人做事情,从来不讲为啥,只让按他说的办。”

    姜衍之灵活地歪头躲过,一把攥住曾伟杰的拳头,紧紧捏住,疼得他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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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曾伟杰不老实,几度尝试怎么破解手铐,又想拉开车门跳车,可惜没有那个胆子,只能不干不净地骂着。

    曾伟杰明显听到了,嘴一下闭得严严实实,愣是一声不敢吭,连大气都不敢喘,把头歪到了一边。

    许久问:“这些事情郭勇知道吗?”

    “谁知道郭勇想什么呢,突然和我说让我先回家,别到处乱跑。”

    秦朔扯着他的胳膊,微微用力:“有人证就够了。”

    “你算老几啊,还叫我配合你?”

    曾伟杰抬手掀了桌,朝着姜衍之猛地挥拳。

    曾伟杰吸了一口气,肩膀垂下来,一五一十地交代着。

    “我们接到报案,说你侵犯了她。”

    曾伟杰抬起头来,嘴角扯了一下,带着点无赖的笑:“你们把我抓来,总得拿出点证据吧?叶丽丽那个女人的话能信?她……”

    姜衍之被吓了一跳,压低声音问:“这是要干什么?”

    许久循序渐进:“你犯的是□□罪,判个几年还有机会出来,但如果被杀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七天前吧。”

    “我可太清楚了,马必胜前阵子几乎天天来,堵在郭勇办公室门口不走,郭勇见他来就头疼,后来干脆让底下人拦着,说要在清修,不见客。”曾伟杰嗤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后来是怎么找到郭勇的,反正那阵子他几乎天天来,郭勇躲了几次,后来干脆不躲了,直接让人往外轰。”

    另外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得像排骨一样男人,迷迷瞪瞪地往桌上丢了张牌:“幺鸡。”

    曾伟杰喉结滚了一下,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姜衍之上前一步:“曾伟杰。”

    许久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你先把该说的说了。”

    正是马必胜被杀的日子。

    家门没有上锁,他们推门进去的时候,桌边四个人同时看过来。

    许久一点都忍不了,弯腰去脱姜衍之的鞋。

    曾伟杰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僵在了半路:“咋可能,他可是郭勇的得力干将,哪怕是个大老粗,在福禄会里也备受尊重。”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谁?是不是叶丽丽?我就知道这个娘们说的话不可信,收了钱居然还敢报警!”

    曾伟杰说:“他咋可能不知道,有些女人就是他给我摆平的。”

    许久没有等他说完:“你知道吴松被杀了吗?”

    其余三个人吓一哆嗦,以为是来抓赌的,想也不想起身开始四处逃窜。

    “有点事想叫你配合。”

    “认识啊,就是个神神叨叨的精神病,每天都来福禄会,追着郭勇问什么‘起死回生’的事,纯纯大山炮。”

    审讯室里的白炽灯亮得没有温度。曾伟杰坐在铁椅子上,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疯狂地敲着桌面:“你们无凭无据,凭啥把我抓进来?”

    “我压根没要跑,是你们突然对我使用暴力。”

    “不可能有证据,没有证据,你们就抓不了我!”

    曾伟杰正是排骨男,听到有人叫他名字,不耐烦地应了声:“叫我干啥?”

    “必须的啊,多明显,郭勇连小学都没上完,也不知道从哪学来那堆鬼啊神的东西,回来就开始招摇撞骗,前几年还因为这个进去过。现在卷土重来,搞了个福禄会,那些人上赶子送钱。那帮人也是没脑子,生病不去医院,来这里找个半吊子神棍。”

    “不是她。”

    半年前,曾伟杰加入福禄会,借着送“福水”的由头迷晕女信徒,一共侵害了十六个人。

    许久往椅背上靠了靠:“你知道得比吴松更多,你猜你现在出去,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我要举报你们,对我使用暴力!”

    姜衍之抬手扭住一个,又伸脚绊倒了一个,秦朔一手拽着门,一手拉住一个,另外一个没被限制自由的麻友想要撞开许久,从窗户那往外跑。

    见计划得逞,许久又乖乖地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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