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3)
苏城看也没看，转身朝着拿着篮球拍的同学走去，接过同学抛过来的篮球，拍了几下，轻轻一跃投进了篮筐。
苏昌盛笑呵呵的：“就你自己来的？”
许久走到他面前站定：“苏城。”
秦朔摇摇头：“抛尸者提到了很关键的一点，他说凶手的声音变来变去的，一会儿粗一会儿细。”
许久拽住他的胳膊：“你认识李哲吗？”
“两回事？比起那些无缘无故杀人取乐的罪犯，他们本身就是该死之人，不是这样吗？”
男人懒得动，一直守着破桥洞，直到那天晚上，睡着的时候，他被脚步声吵醒，有人在向他靠近，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做好了你死我活的准备。
苏城今年十六岁，个子窜到一米七多，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你们找我？”
许久看到黑板右侧写着的课表，说：“这节课是体育课。”
剧场门口围了二十几个人，都是年轻女孩，有的举着手幅，有的捧着花，有的找阴凉地方蹲着。
黑衣男说，只要他明晚帮忙把一个雕塑送去公园，就给他五百块钱。
黑衣男问他还想不想继续有吃有喝，男人每天饥一顿饱一顿，怎么可能不想，自然答应下来。
门口保安倒是配合，直接把出入登记册给他俩看，从二十六号反倒昨天晚上，没有苏城离校的记录，但却发现了几个自称苏城亲戚的人入校又离开的登记者。
许久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回来上课了。”
许久点点头，说：“我们找你想问关于宋丽萍和赵琳的事情。”
现在完全可以确认，所有的死者都与苏晓棠有关。
苏城说了句“马上”，看向许久：“很抱歉，我无法为你们提供任何线索，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那些伤害我姐姐的人通通死掉。”
谁知，那个人蹲在他身后，竟然给了他一瓶二锅头和一袋大列巴。
“这个人没看到凶手的脸，声音什么的，也没有头绪吗？”
他们朝着苏城走过去，距离越近，越能感觉到苏城和苏晓棠的相似。
罗涛、郑秀萍在列，还有两个人，一个叫梁珍，是苏晓棠的助理，还有一个叫陈玺的，备注的同样是亲人。
许久明知故问：“苏队，找人吗？”
男人这些年一直流浪，身边多少人突然就没了，他一上手碰到的时候就意识到是死人了，但还是按照黑衣男的要求，把人搬上了三轮车，拉去了公园。
姜衍之微微蹙眉：“你怀疑这个记者就是李哲？”
问苏城苏城肯定不会说，姜衍之刮了刮眉尾：“让秦朔查一下。”
大叔认出许久：“你这小丫头天天进进出出的，别把课程落下了。”
许久听着一头雾水。
许久说：“这是两回事。”
大叔没有深问：“拿啥不重要，给我好好登记就行。”
许久张了张嘴，没有立刻接话。
许久侧过头去看姜衍之：“你怎么看？”
远处跑步的同学解散了，有人叫苏城一起打球。
苏昌盛从办公室出来，看到许久，立刻看向旁边，好像在找什么人。
他们成功进了学校，直奔高一教室所在的教学楼，苏城所在的班级空空如也。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相继有两人不知所踪，传闻有人在清理他们这群人。桥洞子剩下的几个人怕下一个轮到自己，陆陆续续地找其他地方落脚。
苏城点点头：“那是好事啊。他们之前逼死了我姐姐，如今他们被杀死，不正是报应吗？”
“这个人是谁？”
男死者叫李哲，三十五岁，是小报记者，平常特别喜欢拍一些明星不为人知的照片登报。
苏昌盛离开后，许久跑去李明远那里拿到了死者的身份信息，离开了刑警队，和姜衍之汇合。
苏城一口咬定不认识，还说：“人不是我杀的，你们就算问破天，我也不知道。”
五百块钱足够他吃好几个月的饭了，想也不想就同意了。在三十一号晚上，男人到了黑衣男指定的地方，看到了塑料布雕塑。
市一中的门卫室里坐着一个穿保安制服的大叔，隔着窗户看了姜衍之和许久一眼，让他们登记。
“你哥现在停职了，你该歇就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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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一定也和苏晓棠脱不了干系。
风吹过来，把地上的落叶卷起来，吹动了苏城的鞋面上。
不提连环案还好，提了苏昌盛脸色更差了，调动那么多人，最后抓回来一个替罪羊，想想都令人发笑。
“是啊。”
许久转头：“罗涛昨天说过导演组给苏晓棠做过澄清后，被小报记者爆出不雅照片的事情。”
许久和姜衍之打算先去找郑秀萍了解情况，郑秀萍要去剧场排练，他们直奔剧场。
“记得啊，但案子都过去快两月了，又来干啥，难不成咱学校又出啥事了？”
除了人名没有其他的信息，想要从茫茫人海中找出这个人，难于登天。
“没有没有，他是来陪我拿东西的。”
男生长得和苏晓棠有七八分相似，既秀气又英俊，只是此时满脸阴郁，像一棵在背阴处长了太久的植物。
她又指着身后的姜衍之：“这是刑警，之前操场弃婴案就是他破获的，还记得吧？”
也就是所谓的八卦记者，专门盯着明星吸血的狗仔队。
“那这起连环案，就靠苏队你啦。”
其他人只来过一次，陈玺来过三次。
“查一下苏城的出入登记。”
他就是苏晓棠的弟弟苏城。
姜衍之打给罗涛，罗涛说是，他没有往下问，只说没什么事就挂了，还要去拍广告。
苏城视线从他们身上掠过，继续望着操场的方向。
“不止他们两个，今天凌晨又多了一位死者，是一名记者，曾经造谣过你姐姐很多不实信息。”
“早上涛哥来找过我，他说你们怀疑她们的死和我姐姐自杀有关。”
许久重重地点头：“如果真的是的话，基本可以判断这些死者都跟苏晓棠相关。”
他们走去操场，看到有一群孩子在跑圈，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坐在篮球场空地上休息，其中一个穿着一身黑的男生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