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药情敌(3/4)(2/2)
她洋洋得意地抬着下巴,领口的结都是乱系的,却高傲地宣告他的结局。
“当然。”谢安宁趴在他怀中,扬起脸看着他。
费力穿上后她还没来得及喘气,搭在腰上长指忽然往下一点。
谢安宁不喜欢虫,便是蚊子也不喜欢,春夏秋冬宫殿中都挂着驱蚊虫的香囊。
“公主就这么容易被人冒犯吗?”
谢安宁抬起可怜的泪眼,窝囊地看着他:“现在你不完蛋了,可别娶我好不好?”
谢安宁正愁如何拒绝让他帮忙,闻此当然点头:“我自己来。”
徐淮南俯目浅笑可掬道:“好像应该先给公主穿别的,忘了,不知公主现在可以卷裙至腰间吗?不然等下可能会不小心又碰到公主。”
他是忘了先穿亵裤,谢安宁想说不用,但想到等下要出去,裙下如此空无一物似乎太丢人了。
谢安宁现在哪有心思看香炉,却又心思不宁地看向香炉,却看见里面不止有燃尽的香灰,更有一只已经被烧得只剩下残缺的虫壳。
谢安宁照做,随后便觉温凉的手指带着薄薄的布料往上,盖住了潮湿的花泉。
谢安宁感觉耳朵好像被蛰咬了一下,接着湿软的唇划过发丝,停在她的颊侧:“公主可是打算回去要告诉陛下与太子,臣昨夜所作所为?”
“公主,剩下的还需臣帮你?”他脸上忽然没了笑,将一旁的衣裳等物放在她的旁边。
谢安宁爬下榻,忘了身上没多少力,一站起来便软绵绵往下滑。
徐淮南没被她威胁,莞尔拨弄炉中香灰,喉结轻滚,发出淡淡的‘哦’声。
等她回宫后一定要狠狠地治他的罪,胆敢欺辱公主,她要狠狠将他捆起来先划烂他满面春风的脸,再让人抠出他的眼珠,最后再吊在树上让他痛哭流涕地求饶。
等她做完嫌弃的干呕后,抬眸见抱着自己的徐淮南神情怪异,心中一跳,下意识在心中恶毒猜想他。
如此想着,谢安宁忍不住催促他:“快点穿,我要回宫。”
眼看要跌落到地上,她被刚还在不远处拨弄香灰的人抓住手臂,猛然拉进怀中。
徐淮南见她似也看懂了,不疾不徐地颔首,正欲启唇,却蓦然惊闻她语含嫌弃道:“这香这么贵,香中竟还掺虫。”
“徐淮南,你完了。”
徐淮南横抱起她发软的身子,转身站在门罩前的香炉前:“臣未娶妻,尚得公主,若他们知公主已失身给臣,婚事应会在今日就定下。”
谢安宁看着虫壳,杏眸慢慢睁大,不可思议地看向徐淮南。
就说,公主,臣错了,不应该作弄您,不应该觊觎太子殿下,臣甘愿卸下兵权滚去南城当个小府主。
好爽。谢安宁想笑了,笑不觉就露了出来,嘴角翘得很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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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恶心啊,我最讨厌虫了。”
她迟迟没有拿此事来笑话谢昭朝,便是预料到自己或许也和她一样,她只是喜欢不想细想,又不是真的很傻。
“嗯。”他站起来,转身走向香炉。
徐淮南脸上浅笑落下,盯着她。
徐淮南说得没错,比起夺权臣的命,显然用公主去联姻拉拢更轻易,宫中多少位公主尚未及笄便定了驸马,不说远了,且看谢昭朝,刚及笄便定下有名的纨绔浪子。
徐淮南闻声侧首,见她像是在榻上滚了几圈将自己弄得乱糟糟的小猫,小脸闷得粉粉的,眼神兴奋地亮着,随后迫不及待将高帽盖在他的头上。
嘿。
整个掌心盖上。
徐淮南不言,转眸要她看香炉。
他取下柔软的布料双手再度如蛇般钻进被褥中,这次却抬着含笑的狐狸目盯着她:“公主分膝。”
此时她想到自己闻了一夜有虫的香,便皱起鼻来以示嫌恶。
她这一晚都没回宫,也不知竹云有没有替她遮掩好,可万不能被皇兄发现。
谢安宁倏然睁开眼,怒视还没完全显露,对方的掌心便从被中抽出移开,令她没了指责的话。
虽然他举动莫名其妙,谢安宁却根本不在意,趁他查看香炉时,迅速在被褥中穿好余下的衣裳,再次从里面钻出来。
他乜目含笑看着谢安宁,学做她之前神情,红唇翕合一字一顿道:“谢安宁,你完了。”
“徐淮南。”
整个手都已经贴在少女不应被人碰的位置,她却没有反应,而是先眯眼露出享受。
昨夜的事若是真的泄露,她、她好像真的完了,她会嫁给这个觊觎皇兄的断袖,从此过上凄惨的人生,还要看着夫婿和别的男人同吃同住。
谢安宁不信:“怎可能。”
“领命。”
徐淮南也轻笑道:“那公主也完了。”
她脸上露出犹豫,在他平静的模样下慢慢地将长裙卷上来,双腿又斜斜地叠在一侧。
不知是点了何处,谢安宁露在外面的雪白小脸霎时变得嫣红,杏眼朦胧地盯着他,好似被欺负习惯了的老实人。
天,太可怕了。
她先是舒服地眯起眼,随后听见青年低声询问。
谢安宁讷住了,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似乎也没有想到这里。